茫,握在凤薇臂膀处的一只手松开,抚向凤薇的墨发。
她束发的冠已经落了,青丝墨发垂垂而下,如瀑般披散着。
按在她头顶的手微微一使劲,凤薇被迫仰起了脸。
只见身上的人玉面潮红,粉颊泛春,小巧的鼻梁处有晶莹的汗水停驻,眉宇间的英气已然全数散去,化成了绵绵的春水,凤眸微挑,双目迷离。
这一刻的凤薇,柔美娇媚之极。
那是不同于平日的另一种风情,卿墨看得心中一荡。
似是不满被迫离开清凉的源泉,凤薇迷离着双眸无神的看了他一眼过后,挣扎了起来。
就是这无神的一眼,令得卿墨的眼神一清,随后,体内被凤薇点起的火热也开始慢慢的降了下去。
深深的呼吸了几下过后,卿墨手掌成刀断然劈下,将凤薇劈晕了过去。
把她放平在床上,他环视了房内一圈后,视线定在熄灭后依旧烟气袅袅的灯烛上。
他上前嗅了一下后,便随手拾了块巾帕盖了上去,包裹住揣进了怀里,准备出去的时候再丢掉。
消灭掉了作祟的源头,他转身出房打了盆冷水,默默的开始为凤薇擦洗额头和四肢。
邵妩放在灯烛中的迷情药药性并不霸道,凤薇吸入的药量不多,与卿墨纠缠时体内的药力也散了一些,这样擦洗了近半个时辰后,她便慢悠悠的苏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凤薇猛的一下起身坐起,警惕的神情在第一眼就看到卿墨后,松懈了下来。
“这是在房里?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吓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轻吐了口气。
卿墨正要给她擦拭额头,不料她已经苏醒,手便缩了回来。
闻言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问道:“噩梦?”
凤薇心有余悸接口道:“是啊,我梦见我被人算计,差点被揭穿了身份。”被女人非礼的事太丢脸了,她自动省略掉了。
“哦。”卿墨将巾帕丢回水盆中,面无表情道,“这样的话,那你不是在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