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便对身着女装的郎君一见倾心,得知君为男子后,遗恨了许久,今日再逢,便有些失态了。还请郎君匆怪!”说罢举杯一饮。
一番话顿时将对凤薇的紧紧追问解释得完美之极,丝毫不伤颜面。
凤薇颇有些悻悻然,想不到白泽竟然连一见倾心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真是脸皮厚如城墙!也不嫌恶心!
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举杯一饮。
一杯饮罢,白泽坐到了邵鸿生为其备好的榻几后,环视了众人一圈,他开口道:“这酒水的味道略为寡淡了些啊!我前些日子得人进献了几坛佳酿,如今便在此,请诸君品鉴一番,可好啊?”
听说有美酒佳酿喝,众人自然是满口应好的。
转眼他又说道:“不过这酒辛烈酷辣,女眷就不必饮了。”
当下不知是哪府的娇客软软的开口道:“郎君偏心,你怎知我们就喝不得烈酒?”
白泽一怔,晒然一笑道:“既然如此,女眷有愿饮者也可着仆人满上,如何?”
他说话之际,已然有仆人端了酒壶进来,开始一杯一杯的为在场的众人添杯。
有嗜好酒的人待酒满上后,便忍耐不住的先行尝了一口,直赞:“好酒!”
顿时引得还未曾斟上酒的人翘首期待不已。
待斟酒的仆人给凤薇斟罢正要给卿墨满上时,便她给制止了。
“他就不用了。”她转向卿墨,轻声叮咛道,“你身上有伤,实不宜碰烈酒。”
卿墨淡淡的点了点头。
两人相处互动平淡中见亲密无间,默契无比,白泽盯着他们,眼底颇有些疑惑。
他之前,的确是故意试探凤薇的。
邵鸿生的消息还未传回东都,他便已经知晓了。
对于这位左小公爷的出现,他颇为疑心,无它,他出现的时机太凑巧了!
正好是长公主得脱后,他就冒了出来。
据手下的人回禀,当时抓住的,与长公主一行的另三人交待,与长公主一同落入崖底的还有一名叫做卿墨的男子,是他们首领。
可是眼前这二人,无论是相貌气质,言行举止,都不是寻常人。
那小公爷也就罢了,就连他身边的郎君,也是如此。
而那叫卿墨的,却是一个庶民,就算长公主扮作男装行走,也只可能是装成主仆。
而面前这二人,却一眼就可以看出是贵介公子。
其实,也是苏凡三人给了他误导,让他以为卿墨也是一个寻常庶民。
而一个庶民,便是长相再俊美,扮成贵公子也是形似而神不似,一眼就会被人给认出来。
因为他没有底气,没有资本,就没有那种雍然从容,贵气逼人的气势!
这种气势,是一个金玉满堂,底蕴深厚的世家贵族,一点一点养就的,是浸润在血液中,刻在骨子里的,是怎么也模仿和学不来的。
他完全没想到会有卿墨这样一个异数。
事实上,就连苏凡都曾暗地怀疑过,卿墨的身份是不是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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