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给我安排一辆马车,布置得舒适一点!去吧!”
邵鸿生急忙吩咐了下去,随即对凤薇道:“小公爷手上的伤也要处理一下,不如进府稍坐,一会准备完毕便通知您,您看?”
“这个不急。”凤薇摆了摆手,视线漠然的在身周一众兵将身上一扫而过,随即看向邵鸿生,冷然道,“这几个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处置?
邵鸿生脸上的笑一僵。
听出凤薇话里的不善,他自然知道前者是在记恨守门兵将对他出手的事,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自个官邸门前,又是对方先闯门在先,这些兵将也算是尽忠职守,要是因此处置了他们,难免会令手下的人寒心。
想着邵鸿生颇有些为难的回道:“这……小公爷,他们也是职责在身,又出身粗鄙,不识小公爷身份,不知者无罪……”
他的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意思很明显,是在为那些兵将求情。
以一城之令的身份,说出这番求情的话,而且他刚刚又答应了相助左小公爷,按理说,后者怎么也要承他这份情,顺势让步不予追究才是。
更何况,打狗还需看主人,小公爷虽然身份尊贵,但现在他只身一人,并无护卫在身,若是城令执意不肯发落自己的手下,他也无可奈何。
任谁看到这里,都笃定这位小公爷不会任由局面闹僵,一定会让步。
那些兵将听到这里,立时松了口气,看向邵鸿生的眼神满是欣喜感激,尤其那领头的将领更是重重的吐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可惜,他们高兴得还太早了。
那位小公爷不但没有顺势接过邵鸿生的话,反而声音冷厉的喝道:“笑话!”
他这是斥责?!
像面对自家奴仆一样斥喝了一城之令后,凤薇重重的哼了一声,盯着面色难看的邵鸿生,他傲然道:“这个世上,没有人敢对我举剑!更别说,扬言要斩杀我!不知者无罪是什么?我在门外,不曾报名号么?!分明是骄狂傲慢!蓄意想要将我格杀!”
一番话说得邵鸿生面色一变随即又是一苦,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您跟我们不是一国的,报的名号我都不识得?
可是什么都不说的话难道就这样被逼着处置了手下?这不是自己打脸么?这小公爷明明上门有求于已,偏偏还这样得理不饶人!这性子当真跋扈得紧!
可饶是心中恼怒愤恨,邵鸿生面上也不敢表露半点。他是一个狐狸样的人物,越是这样的人,越是疑心重,也最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按理说,“左丘宇”一个魏国的小公爷,就算是身份地位再显赫再高贵,也管不到他这凤国的一城之令,更没权利对他颐指气使。
可他圆滑惯了,也逢迎惯了,对这些并没有太大的抵触,更因为凤薇的嚣张和跋扈,傲慢和霸道,更让他直观的感受到了这位的权势是何等滔天,威势是何等之甚,自己这一城之令在他面前是何等卑微渺小和不放在眼里。
这样的感觉一出来,顿时令得他的气势低弱了下去。
而凤薇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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