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收入怀中,略略迟疑了一下,他转过身体,反手将凤薇背上离开。
凤薇醒来的时候,卿墨正在抓鱼,当他双手捉着鱼上岸时,正对上她淡漠审视的眼神。
“醒了?”淡淡的问了一声,卿墨将手中近四斤重的鱼随意一抛,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匕,按住不断跳动的鱼的头部,直接一刀扎进鱼腹,“赤拉”一声便剖了个对半,花花绿绿的肠子从中流露了出来。
微皱了皱眉,他继续往下动作,不一会,一条鱼便被剔去了骨架,只留下鲜嫩的鱼肉。
卿墨的用劲极巧,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沾染上一滴血,将不要的鱼头骨架甩入水中,一手提着一团鱼肉,他返身下水洗净用干净的叶子包住,上岸丢了一包给凤薇。
“吃吧。”说完,他自己拿着短匕,慢慢的将鱼肉片成薄薄的一片,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凤薇没有动,事实上,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完全没法动弹,胸口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泛到全身,那种感觉很奇异,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是被什么麻痹了导致全身无力,连说话都没法开口,只有眼珠还能稍微转动。
看了一眼正蹙眉缓慢进食的卿墨,凤薇收回视线,开始回想她什么时候被伤到了身上,她想了一下,才记起黑衣人脱困时,当时那个大茧炸裂开,藤蔓枝条漫天激射散落,是不是就是那时,不小心被伤到了?
可是那些藤蔓捕食分泌的汁液明明只有轻微的麻醉作用,自己只被伤到了一点皮肉,就算渗透进去也几乎没感觉,为什么会变得现在这么严重?
忽然,凤薇想起了她之前洒满了全身的那种青草,难道它的气味在克制藤蔓的同时,也会对藤蔓的捕食起到相辅的作用?
是了,它们本来就是相互依生的,是相生相克的关系!
想明白了这点,凤薇懊恼起来,她当时为了足够自保,在身上洒满了青草,那这样的全身无力要持续多久?她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谁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找过来!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的目的也不明!虽然,他已经救了自己两次了!
早在卿墨开口的时候,凤薇就已经听出他的声音,正是之前那个明明看穿了她装晕却径直离开的人。
如果说先前的那次视而不见,只是不欲节外生枝,那么这次,又是什么促使他救自己呢?
纯粹的心善?不可能!凤薇隐隐的猜到,在她和黑衣人对恃时,这个人可能就一直潜伏在一边看着。
这时,卿墨也吃得差不多了,他还没有发现凤薇的异常,在看见她面前的鱼肉一点未动,甚至连碰触都没有时,他挑了挑眉,道:“吃不惯?你应该知道,要吃熟食就必须生火。还是说你不怕引来那些人?”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靡冷漠,如奢华夜宴上满斟的美酒一般醇美,又如轻盈飘逸的天鹅绒羽,痒痒的直搔人心。
凤薇从不知道,男人的声音也可以美成这样,但她更关注的,是卿墨话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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