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芷薇宫中发生的事,我也已经听说了,容妃母女如此行事,难道殿下真的看不出来么?她们对殿下,只是虚伪逢迎有所图谋,现在她们又打起了小公主的主意……如果任由容妃得逞,凭着教养嫡公主的名头,怕是会助长容妃的势力野心,最后甚至可能染指后位。”
说完,她盯着凤薇,想看她反应如何。
毕竟之间她与容妃一向亲近,向来听不得别人说那对母女不是,虽然昨日有所嫌隙,但是芷妃并不确定凤薇对容妃的态度是否真的会有所转变,如果还是如原来那般……她苦笑,那就很是难办了。
容妃对后位的觊觎之心宫中人尽皆知,元后陛下生前便屡屡挑衅,陛下逝后,就更是肆无忌惮,恐怕这个宫里,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只有长公主和不知世事的小公主了。
然而,芷妃担心的事终究没有发生,她看见长公主面色冰寒,冷冷的哼道:“后位?她也配?!我凤家的江山,只有母后才是一国之母!她算什么?”
在芷妃的面前,凤薇也不想再掩饰,对容妃的厌恶憎恨之情浮于言表。
她的态度明确,芷妃放心的同时又有些疑惑,怎么长公主对容妃的态度,与平常并不相符?
似是明白她心中所想,凤薇脸上的表情半点没有缓和,只淡淡的说道:“娘娘既然知道昨日发生在芷薇宫中的事,应该也知道,我被人陷害,说我对父皇心怀怨怼,所以以巫蛊厌憎之术欲谋害父皇。”说到这里,她语调陡然一变,变得冰寒彻骨,“那是容妃设的计。”
“什么?”芷妃大惊,对于昨日的事她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毕竟内处深宫,容妃势力过大,打探起来颇为不易,只知道凤薇和容妃起了嫌隙,容妃等人被请出了芷薇宫。
现在听闻个中内情,顿时脸色肃穆起来――巫蛊之术太过阴损恶毒,古往今来,没有哪朝哪代的上位者对它不是深恶痛绝的。如果容妃真的以此来陷害长公主,那她的心机手段也太过毒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