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掌,欣然道:“殿下已无大碍,只是有些体虚,饮食上多注意下,臣再给开几副调养的方子,吃上一月便可。”
孙嬷嬷有些不放心,忙又问道:“殿下胸中郁结的心气?”
“已经没事了。”王太医看了她一眼,“嬷嬷要是不信我的医术,可以再另请几位太医来看下。”
“是我唐突了,还请王太医勿怪。”孙嬷嬷有些尴尬,连忙赔礼。
知道她只是关心则乱,王太医也不真的与她生气,就着月荷端来的笔墨写下药方,他拱了拱手:“臣告退了。”
月荷将王太医送走,孙嬷嬷在榻边站着,见凤薇虽略为消瘦却眼神明亮的看着她,那焕发的精神,令得她心下稍安,红着眼说道:“殿下总算是清醒了,这几日可吓坏嬷嬷了!”
凤薇伸出一只手,拉着她坐在榻边,眼眶微红:“让嬷嬷担心了。”她蠕了蠕唇,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
前世今生的秘密,是万万不能透露的。不是不信任,是不足以令人取信,凤薇最终什么也没说。
虽然只得了她一句话,孙嬷嬷却已经满足得不得了。
自元后陛下逝后,公主的性情便大变,暴躁古怪不说,还经常自言自语,神智也是浑噩不知事一般。
半月前,还曾跑去灵堂大闹,说看见元后枉死,要陛下彻查凶手。当时陛下震怒,下令将公主关在宫中禁足,到今日,也不曾来看过一眼。
后宫朝野议论纷纷,都说殿下怕是失了宠信了。
殿下却一直陷入昏迷,将她急得头发都快白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殿下那时许是悲伤过度,才会为阴祟所趁。
这样想着,孙嬷嬷关切的道:“殿下即已醒来,过两日便去陛下那转转吧,那日的确是殿下有错在先,陛下禁您的足也是迫不得已,殿下可不能记陛下的仇,父女生分了。”
闻言,凤薇既不点头也不反对,只问道:“父皇这几日可曾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