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预见到死亡的坦然。她清楚知道,交出信物之时,便是死亡之时。
可是她依然交出了信物。
仅仅在听到这条消息时,慕容钰卿才完全睁开了双眼,尔后又重新闭上,难得的沉默。
花晚照想不通了,为什么轻梦她们交出了信物结果还是一个死。
出离的愤怒迫使她伸手拔下发间藤簪,狠狠至于车内地上。
簪子与木板剧烈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弹起又向前滑了一段,蹦到慕容钰卿的靴面,这才停下来。
慕容钰卿眉眼未抬,无动于衷。
“去她那该死信物,它难道就比命还重要么!”
见她气得发抖,王勃眼中划过一丝不忍,拍拍她的肩,正欲说些什么?慕容钰卿却开口了。
声线平静宛如无风的水面,没有一丝波澜:“上位者,皆身不由己。她之前活着,不过是因为信物还在她身上罢了,现在信物已经交予我们,你若是那幕后之人,你会留这样一个隐患在世上么?”
怒极反笑,花晚照松开了原本紧握的双手。虽然明知他看不见,却依旧死死盯着慕容钰卿,说出的话,也不知是要说服他还是想说服自己:“难得那人就没有想过,善恶到头终有报,只盼早到与来迟。要知道,滥杀无辜的人,总有一天也会死在别人的手上!”
她这话说的太阴冷,宛如赌誓一般。
王勃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心疼,他所熟悉的花晚照是不会用这样的语调说话的。
慕容钰卿意外,眉睫轻佻,眼眸微眯,看不清他的神情,他轻嗤一声,面上带着莫名的笑:“依晚照姑娘的意思是,所有人都死了才好。”
几乎有些恶劣地,他又补充解释:“花间阁信使,可是用鲜血泡大的人。当然,用的都是别人的血。”
花晚照语塞,半晌才道:“就事论事,至少那人下手太阴狠。”
“阴狠?死的那些人到底无不无辜,你如何知道?秦兄剑下更不知多少亡魂,你可是要他也自裁谢罪。”
花晚照显然不是想这个意思,不自然地瞥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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