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心情很好。
可公子并不急着要轻梦的命,反而突发奇问道:“梦使还有什么要我帮忙传达的么?”
语调轻松愉快,仿佛朋友间最真挚的问候。
轻梦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出最后一句话,然后微笑着闭上眼睛。
清秀的脸颊再也无法绽放出亲切可人的笑容,唇角的笑意还未散去,方才还鲜活的生命此刻已成风而去。
自在飞花轻似梦。
原来世界上不止梦境可以给我自由,死亡同样可以。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为何我的心头还是如此的不甘与伤痛?
不甘敬重的阁主不明不白的死去。
不甘誓死效忠的花间阁就这样沦为他人玩物。
不甘自己就这样做了他人的棋子。
不甘...我的梦分明还没有织完,为何要被狠狠撕碎,以如此绝望的姿态?
人无声倒下,世上从此再没有盐城知县府邸里那个笑起来睫毛弯弯的丫头,再没有那个只想平平淡淡过完一生的花间梦使。
所有的一切,如同一个梦一般,就这样从红衣公子修长的指尖流逝掉,了无痕迹。
“送给那丫头的话么?”
果然很蠢,很无聊。
随手丢掉擦拭完手的巾绢,人转身,已消失在了月色的阴影下。
巾绢在半空中燃成一团火红,随夜风飘散的无隐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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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府邸闹鬼了!所有的人一夜之间全不见了!”
犹如发现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人们如受惊的幼鸟一般四散逃窜,不过一下午的功夫,竟已弄的人心动荡,人人自危。往日喧哗热闹的街市,门可罗雀。家家户户闭户关窗,连客栈都闭门不开,只留后院一扇小旧的破门允许通过。
得知此消息的时候,花晚照一行人已经行出盐城二三十里。
留下车夫独自驾车,秦笛猛地掀开车帘闪进来,紧握字条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血脉迸张。沉静的面色硬生生裂开一道口子,想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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