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人?”
簪子质地奇特,似乎是用某种植物的藤条制成,但造型一般,他很快失了兴趣,随手送入花晚照的发间,以扇掩唇,又打了个哈欠。
摸摸头发,花晚照瞪他一眼:“刚才要它的是你,现在不要它的也是你,慕容公子喜新厌旧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不错,这只多出来的簪子,正是梦使所持有的信物。这让见过弄影信物的众人不免大喊扫兴,只是跟藤条罢了。
王勃难得感慨了一句:“同样是信物,这档次相差似乎不是一般的大啊。”
慕容钰卿也不恼,笑意不明的眼光扫过她的发髻,最终停在那根藤条簪上:“你戴着漂亮些。”
花晚照本就是习惯性地与他犟嘴,不想却听到这样的答复,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看向旁边同样愣住的王勃。
王勃却没在意这些,他惊讶的是,自己现在才注意到,花晚照似乎从未佩戴过任何发誓,眼前的藤条簪一枝独秀,看的他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他不知道,花晚照自己买过一只簪子,就是撞见胡勤那天店家给的凤凰簪,可是她又担心带出去太招摇,若被有心人看出是大小姐的东西就不好了,所以一直没带。只是她也不多想想,她的样貌本身就是张活字招牌,能认得凤凰簪的人,怎么可能认不出她的样子呢?
半晌,花晚照才蠕了蠕嘴唇呢喃一句,也不知前面的人有没有听到。
她说,谢谢。
如同刚刚自己离开时轻梦那般轻声,她说,小心,提防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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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金陵城那份火树银花不夜天的喧腾热闹,盐城的夜晚则显得分外宁静祥和。她就像伴在万众瞩目的公主旁的一个素衣丫头,低调、少言却处处透着不可或缺的安心幽静。月上梢头,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这对于习惯了夜夜笙歌的人来说,是另一种风味的无声歌舞,它的名字叫做平和。
这对于忙碌思虑了这么多个日夜的众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享受。
疲惫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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