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洒出一包粉末,包围俩人的百余士兵瞬间嘶叫着化为一滩水渍。
王勃心惊,忍不住倒退一步,化骨粉!
而花晚照这边,王勃、秦笛均已挽救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带毒的匕首就要夺去花晚照的性命。
是谁在隐隐叹息?又是谁忍不住紧张心悸?
可惜,这一切在死亡面前都将无力。
眼看花晚照就要毫无知觉的化作一缕幽魂归去地府,千钧一发之际,有道银亮夹着劲力自右上方的屋顶射来,与匕首相碰,发出奇怪的碰撞之声。它就这样如天堕神器般从死神手中毫无借口可言地夺回它所要保护的东西。
霸道,张扬,而且目空一切。
犹如蛇打七寸,经此一碰,匕首立即失了劲道,闷声落入草地。
那银亮顺势滚下,叮呤当啷响了一地。
众人这才看清,那银亮并非别的物什,仅是一颗铃铛。铃珠受震,碰撞银壁,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
心下疑惑,为何这铃铛如此眼熟。
仿佛为了印证王勃的猜想,屋顶上翩翩飞下一抹淡紫,来人眸中含情,嘴角噙笑,面露随意之色,与周围肃杀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只见他左手执扇,落下的时候还带动扇上坠铃叮当作响,右手微伸,角度算的巧,人落地的时候正好可以拥花晚照入怀。
半空中传来慵懒略带责备的声音:“姑娘家都是用来疼惜的,怎经得起你们这般折腾?”
眼见刺杀败露,知县小姐哪里甘心,玉足在旁边杨树上一点,栖身上前,想也不想就高高扬起皮鞭。
“啪!啪!啪!啪!... ...”
裂空的炮仗声,急促紧凑,声声催命,听得人心头惊悸,之前侥幸活下来的士卒均吓白了脸,忍不住后退小半步。
王勃面色沉沉,恍若未闻。
事发突然,饶是秦笛拔剑救急,还是有几鞭子抽向了他身后二人。
空中的人还未落下,鞭子带着杀气和怨愤已骤然袭到,连听者都几乎可以感受到被鞭抽中那种火辣辣地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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