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秦笛看起来不是那种会随便和陌生人同行的人。”
“碰巧而已。我...我不小心闯进了花间阁阁主的死亡现场,被当成嫌疑犯了。”
“原来那阁主真的死了啊!你看到凶手了没?”
“唔……看到有黑衣人追杀……”
药效很快发作,脑袋的疼痛在减轻,浓郁的香气更加无法抵御地从皮肤的各个毛孔渗透进去,钻如她的胸腔、融进血液里去。眼睛不由自主地合上,花晚照有些无法抵御地、下意识地张口还要再回答轻梦的问题,奈何却发不出声音。
... ...
“呵,这药效发挥真是越来越快了。”
旁边的人安静地卸下防备,沉沉地睡去,轻梦一咕噜爬起身来,摇着唤她两声,见无人答应,这才从床上起来,缓步行至桌边,点燃了桌上早已备好的烛台。
屋内瞬间被明黄的光晕笼罩,宛若被尘封在册的古老时光,只是那些时光铭刻的,到底是失落的记忆,还是苍白的预言?
“唉!骗到一只猪。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的性子。”
替她拂开贴在面颊上的头发,轻梦从袖中取出一套银针摊在床头,就着昏黄的烛光,飞快地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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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天,秦笛房内。
三个人愁眉紧锁,沉默不语。
须臾,弄影终是忍不住懊恼:“都是我不好,不该明知晚照的性子还建议让她去的,如今人在内院失踪,该如何是好?”
秦笛沉默,抱剑倚壁,虽未答话,但眉间紧锁。
看看两人,王勃真不知该说什么好,移开目光:“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人救出来。秦兄不妨明夜再去一趟,倘若再不行,也只能硬闯了。”
声音平静而舒缓,并未含任何责怪之意,听着叫人舒服安心。
秦笛看他,犹豫:“我担心的远不止这件事。”
王勃面现复杂之色,轻声道:“你担心那知县千金便是我们要找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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