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却因此变得越发冷,因为他说不怕,而不是不会。
*************************
第二天再见面,几人均有意无意避而不提昨晚的事情,反倒是花晚照像是没事的人一般,主动提出要去知县府击鼓。
王勃劝她吃了早饭再去,却她遭拒绝。
花晚照的理由是,你见过有人吃的饱饱、精神充沛地跑去跟击鼓说自己和家人走散已久的么?
拗不过此女,几人不再说什么?秦笛带着花晚照在距离知县府最近的街道上落下,略略交代了几句,便隐去了身形。
知道他在暗处看着自己,花晚照不在意地扯扯头发,拉拉衣裙,又蹭蹭眼睛,故意把自己弄得有些狼狈凌乱,这才拐过街道,跑向县衙大门。
一大清早有人击鼓鸣冤,守班的人看此女虽头发衣衫凌乱,但衣着不凡,心知不是平常闹事百姓,随意问了几句便进去代为通传了。
一刻钟后,花晚照顺利被放行。
见到知县的那一刻,她酝酿已久的泪水终于倾盆而下。
毫不客气地冲那人扑上去,大嚎:“大慈大悲的知县大人啊!小女子终于把您盼来了!”
知县吃吓,躲闪不及,鼻涕眼泪抹了一身。
难为他脸上仍挂得住笑容,只是语调完全略微暴露了他此刻的心静:“姑...姑娘...请自重!有话起来好好说。”
哪里见过这样的姑娘,说话莫名其妙,行为更出人意料。
花晚照收敛了动作,拉他跪下:“小女子姓花名晚照,本是随兄长、姐姐等人去金陵而路过盐城。由于车马劳顿便想这里停留了一段时日。哪知昨日贪玩与家人失散了,找寻未果银子又用尽,今日只得来求助知县大人。求大人做主啊!”
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知县笑着咳嗽,略施力扶起她,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姑娘莫急,本县令自会帮你寻到亲人。姑娘若是不嫌弃可现在本府住下,他们若寻来也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