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大人操心。”
知县正要说话,他却突然转了话题:“来见大人这么久却一直顾着关心公事,都未见过大人的妻儿。”
知县靠回到椅子上,见秦笛正看着自己,一双眼睛冷漠而谨慎,另一双眼睛却几乎看不见眼珠,眯成了一道缝隙,他不在意摆摆手:“难为秦大人忙于公事时还惦记着下官的家室。奈何下官福薄,妻子生下女儿不久就撒手人寰了,下官并未再娶,将独女抚养长大,难免溺爱了些。”
这话说得巧,既回答了秦笛的话,又无意有意表达了女儿的性子。
秦笛道:“知县大人痴情,想必夫人泉下有知定不后悔嫁于大人。”
知县笑:“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秦笛顺着他的话问:“夫人哪里人?”
知县答:“她本是下官少时出行游玩自人贩子手中救下的孤女,并不知出处。”
秦笛目光闪闪,也就是说无从查起?
假意叹气:“想来令千金那儿知县大人费了一番功夫交代。”
知县道:“女儿懂事,不怎么问起她娘亲的事。”
几番对话下来,察觉此人说话滴水不漏,如果不是句句实情那定是不容小觑的人物。
不打算再陪他打太极,秦笛直切重点:“不知秦某可有幸结识令千金?”
说完心中暗叹,对于结识姑娘这种事自己果然不太在行。
上级官员想结识自家女儿,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可知县依旧笑的不惊不喜,回答更是模凌两可:“小女娇蛮,下官恐她冲撞了大人。原想等她规矩几日再介绍给大人认识,却不想她今日身体不适,在卧房调养着,实在不方便见客,还请大人见谅。”
闻言,秦笛也不过多纠缠,只留了句“有缘自会相见”,客气几句便告辞。
知县并未留他,依礼将秦笛直送至门外,目送他消失在来往人群中,这才转身离去。
步伐略显摇晃,笑意不减,行至厅前,随意吩咐那侍从:“回去告诉大小姐好好养着,今晚就不用出门了。”
侍从答应一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