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松动?
王勃目光微闪:“不知现在那松动之处……”
老人家此刻只悲戚死去的张武,哪里听的出话中的深意,手一抬,指着弄影右手边显眼的一处解释:“除了那样的事情,哪里顾得上修,你们瞧就是那儿。”
花晚照等人顺着老人的示意瞧去,那固定摊子的木桩上果然痕迹。却并非老人家说的敲痕,明明就是刀口的划痕!
这一发现让他们又惊又喜,互相对视着就要上前查看清楚。
眼看重要线索如探囊取物般就要拿在手中,耳后传来一阵马嘶鸣,紧接着一声近在咫尺的娇喝冲破耳膜。
“都给本姑娘让开!”
事发突然,习武之人到底比平常人敏锐很多,弄影下意识拖着王勃的手臂闪开,让人惊讶的是,花晚照居然也拉开了老人家扑向旁边。几乎同时,失控的马匹一脚踏在摊位的茅草饰品上,只听“轰”一声,架子应声断裂崩塌,饰品散了一地。
“吁!”
马被缰绳所制,发出长长的嘶鸣声,蹄子高高抬起又猛地落下,就着原地蹬了几次,终于平静下来。
架子被踩的粉碎,扬起一阵灰,呛得周围的人咳嗽不止。
事发突然,众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踩踏的马匹身上,倒是没有人发觉花晚照那不同寻常的敏捷。反倒是花晚照自己看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看自己的双手和双腿,显然一时半会不能接受刚刚那个“迅猛”的自己。
怎么回事呢?刚刚?
“咳咳,怎么回事!”玉手不停挥舞绢帕以驱赶空中弥漫的灰尘,弄影被呛得有些厉害。
等到灰尘散尽,众人这才看清,马匹上比直坐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头梳高马尾,唇红齿白,身着骑装,手执皮鞭,眼神傲娇凌冽。
自身骑术不精在闹市区毁了人家摊位不说,还险些弄出人命。犯错却不下马道歉。谁家的姑娘,小小年纪竟跋扈至此。周围群众不免连连出声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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