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温水沿着曲线流淌下来。披巾穿衣,弄影赤足踏在面前毛绒的地毯上,滴水濡湿了衣襟,深深浅浅的样子,仿佛在胸前、腰际绣上了大团大团的花锦。
缓步绕过素雅的屏风,随意地抬手,烛火寂灭。
脚步并未因突然消失的光亮而有所迟钝,仿佛那双娇媚的双眼早已习惯了黑暗。
行至窗前,纤纤素手伸出,清冷的月光瞬间淌入屋中。光辉冰冷,照的人也有些冷,她却毫不在意。
梳妆台斜对着窗,月光照不到银亮的镜面,照不到她的眼睛。完美的侧脸被没有温度的勾勒,她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里的人,那神情,仿佛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透过自己而存在的另一个人。
乌发披肩未束,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淌水,渗入胸襟,消失不见。
冰凉,无声。
像极了中匕的那个夜晚,身上也是这般濡湿,下意识地覆上伤口的位置,没有人知道短短几天,曾经的伤口已然愈合。钝痛从心底蔓延开,直到手臂。几乎是忍不住地死死握住左臂,皮肤下面传来的心跳感令她憎恶,令她烦躁,甚至令她想生生撕裂自己的手臂。
血腥味从喉头溢出,毫不犹豫地从梳妆盒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小药瓶,吞下一颗药丸。
药丸带着奇异的馨香,入口即化,朱唇血染,钝痛已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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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有目标的时候总是会变得勤奋些,第二天众人早早用了早饭,依照昨日的计划去了集市。
倒是秦笛说要去办点私事,还要去趟知县府,嘱咐大家先行。
无关自己的死亡,影响力毕竟有限。短短七日不到,街上又回复了往日的生机。
集市口,众人驻足。
花晚照目瞪口呆:“我说,这地方也太大了吧!”
王勃咳嗽几声,显然他事先也没预料到这里的集市会这样大。
原以为只是买卖蔬菜鲜果肉品的地方,料定再如何纷杂也不过如此。哪里知道这集市统共含纳数条街巷,就是光步行也要花上好半天,更别提细细盘查!
躲过从后头撞上的一人,弄影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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