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画像。画上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子,无甚特点,听说也无妻儿。
秦笛看她专注的看着画像,以为她有什么发现,便问:“姑娘可似曾相识。”
听到问话,弄影略略抬头,神色平静,放下画像摇头:“不曾。”
“只是花间阁人员复杂,越是无甚特点的人,越容易被派遣到重要位置。即使出事,也没人会在意。”
花晚照听着疑惑:“弄影是四花之一,却长得沉鱼落雁,更是闻名金陵城。”
听到她的话,弄影微微一笑,美目流转甚是勾魂:“孰知物极必反,太出名的人有时候也最易被排除。”
花晚照郁闷了,照你的话,出名的和不出名的都能被排除,那谁才能被怀疑啊。
沉默在旁的王勃到没在意他们的谈话,他本就心细如尘。虽然几个人的身世都无甚出奇,但心理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就像被抽去了记忆,遗忘了什么。
犹豫着,指着中间卖花女的画像问众人:“这卖花的小翠是什么人?”
当初分配任务的时候,俩个姑娘碍于女子身份不好安排,秦笛便把调查两个死去女子的任务交给了她们。那卖花女小翠正是花晚照负责的。
“她家中有一位卧病在床的母亲,父亲早年外出做生意,便再没回来过,想是在外头训了新欢抛弃她们母女俩了。我去探访的时候,她邻居家的人正在开导她母亲,毕竟女儿的死对她打击太大。”
说着,她指着画中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女叹气:“小翠从七岁开始便在集市卖花,城里的人大多认识这丫头,说她长得乖巧,人也乖巧,嘴巴又甜,所以每天都会有很多人买她的花。”
王勃听的皱眉,打断:“我想知道的是她是如何死的。”
花晚照拨着指甲道:“她卖花的地点没有固定,一般在集市上走动。那天路过一个整修的货店,被掉下的横梁砸死的。”
剩下两人听的仔细,弄影疑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