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我卧室来有何居心?!”
话虽这么说,声音却小了许多。
真是孺子可教也。
慕容钰卿目光往下些许,面不改色,也不在意被揪着,依着她的力随意起身:“不知那大夫开的药,姑娘还吃得惯?”
药?动作顿住,花晚照僵硬的将手松开,再一点点捏起来,好不容易压住的火气再次爆发。
“没找你算账已经非常给面子了。你居然敢自己跑来讨打!”
一拳过去,被稳稳接住。
距离一下子被拉进,某些细节看的更为清楚,光滑的拳头握在手中,很是细腻。
慕容钰卿眨眨眼,终于看着她开口:“你看,其实泄肚子也非坏事。姑娘下午坐车不就不晕了么。”
既然晕车,就不应该吃那么多,不然吐得到处自己难受,车也难受,最重要的是,受不了那种味道和动作的他更难受。
唔,小丫头身材,果然还是要再多喂点。
花晚照哪里知道他此刻脑子里的心思,一击不成,改做掐他的腰:“还好意思说!哪个脑子浸水会像你这样帮人治晕车!”
“你知不知道有多难受!”
“莫名其妙!”
二人推搡着,撞着桌子椅子响成一片。
慕容钰卿郁闷了,这姑娘看起来水灵灵的,瘦瘦的,怎么力气还挺大,更恐怖的是,嗓门和脾气一样如点了火的爆竹,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唉!她在这样吼下去,恐怕......
念头刚过,仿佛为了验证他强大的预言能力。只听轰隆一声,身后的木头齐齐断裂。
断的不是桌椅。
是门。
响声太过震撼,两人均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声源处。
大眼瞪小眼,千年不变色的面瘫秦大公子,此刻眼中写满了诧异。待慕容钰卿看来,那眼神又变作了讥诮。
明明未置一词,那对视的感觉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慕容钰卿放开了花晚照,叹气捂额,这门很贵的。
......
屋中烛火摇曳,俩人衣着凌乱,前襟微敞,一女倚在男子身上,香肩半露,双手似奋力撕扯男子衣襟,又似掐其咽喉。男子发丝略微凌乱,做楚楚可怜状......
“......”
花晚照立刻从慕容钰卿身边跳开,拉好衣服,慌的解释:“不是,秦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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