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着大叫了一声么!再然后秦笛就出现了。”
见识过她“顺手牵羊”的功力,慕容钰卿似笑非笑地:“真巧。”
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毛,花晚照干脆撇过头去:“爱信不信,事实。”
秦笛显然没把两人的对话放在心上,花晚照什么心理他不说全明白但也至少懂个七八分。都说干坏事也是需要脑子的,她要真是敌方派来的,那对方真该跳河自尽了。
当然,他可不会说他这话是鄙视某人用的。
“你看到了他,不管是否真的有事情发生什么?花间阁的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想活命,你只能跟着我。”
一语道破其中真意,花晚照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冰块一样的家伙不论咱说啥都要咱跟着他,原来还有这层原因在里头。
顿时有些失笑,唉!你说你为咱着想,想救咱就明说嘛,还非得这么含蓄,搞得人家误解半天,连你是不是对咱一见钟情都想过了,没想到原因居然是这样。
王勃自是不知他俩人之前还有什么瓜葛,对于秦笛的话,他显然有同感:“那人是否忠于花间阁还有待商榷,此人非敌非友,恐怕还是利用我们的成分居多。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我们的举动很可能都被人算计着,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还该从原阁主的死因查起?”
慕容钰卿飞快看他一眼,但笑不语。
如此一针见血的评论,不是随便哪个失忆的人能说得出来的。
原阁主死因?花晚照有点心虚的吞吞口水。
她虽然贪生怕死怕麻烦,但也没那么傻。
自从那次不算见面的见面后:“公子”两个字就像一道厚重的枷锁,无形中卡的她喘不过气。
说什么救命恩人,明明就是身份不明的犯罪嫌疑人。她甚至怀疑,连她撞上原阁主也极有可能是被人设计好的。
不说别的,只因为公子出现在犯罪现场的时间太巧了!
想到这,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油然而生,真是被人算计了还不敢同别人说。
咱也不笨,这种事,能说的清楚么?秦笛要是信还好办,要是不信反而又惹得一身腥。
况且那公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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