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把咱整的太惨,别到时候咱没被黑衣人追杀死,先被你玩死了。
瞧出她的紧张,慕容钰卿用扇柄敲敲她的脑袋,以示安慰:“怕什么?说不定在下下次突发奇想把这页掀过去了也说不定。”
“竟说些没意义的做什么?走,带你去前面瞧瞧。”抬脚先行。
了解此人喜怒无常,心性变幻莫测,花晚照也不敢多言,连忙狗腿的跟上。
只是,他会这样轻易放了自己?
且不说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少,单说他这妖孽性子,就不可能会放着好玩的东西撒手。
唉!看来以后的脱困之路甚是坎坷啊。
再瞅瞅自己遭遇的俩次无关痛痒的追杀,也是怎么看怎么邪门。
阁主一死,他的手下认定丢失的牌子在秦笛手上,按道理来说,应该不择手段想要得到它。最初遇到那些黑衣人的时候,他们确实是奉命来刺探询问关于牌子上的事情,可是前天晚上再遇到的时候,感觉就有些不一样了。
秦笛也亲口承认,若不是那个黑衣头领有意放水,他不可能赢得如此轻松。
可是为什么呢?他有什么理由放了自己?
身为刺客,他的行为却处处透着古怪,放着目标不追,还故意三番五次打草惊蛇引他们警惕。
有这样当刺客的?
简直太不敬业,太没有职业道德操守了!
想到此处,花晚照下意识的欲抚摸藏在胸口的令牌,左手刚刚抬起,忽地记起旁边还有一个慕容钰卿,手顿了顿,改作抚弄额前的刘海。
白布上暗示去寻找宝藏的图案,花心画着阁主令牌的样子,也不知那人到底意欲为何,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这和那奇怪的黑衣头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且中间还夹了个亦正亦邪身份不明的公子!
唉!花晚照顿觉头疼不已,这些事情凑在一起,真不是一般的伤神伤心!
公子啊公子,您能不能梦里托个信告诉咱,您到底是什么奇葩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