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花晚照更加兴奋:“还是说,这么俊秀的小伙子只是不肯给姑娘看?唉...可惜了这么个俏人儿,竟然...”言语恰入其分的打住,咸猪手说着就要伸向他瘦削的下巴。
秦笛面色一沉,侧身避开:“花晚照!麻烦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花晚照也不恼,嘿嘿地笑两声,哎呀他居然还不好意思了!嘴里的谐谑正要出口,注意力却忽然被什么给吸引住了。
夜风乍起,送来的不是花香而是阵阵铃音。
清如月,脆如瓷,音虽不大,却仿佛有魔力般,蛊惑着人心。有那么一瞬,花晚照思绪顿停,徒留大脑一片空白。
未及思忖,一袭月牙白轻笑着从昏暗的廊中走出:“没想到如今这世道人才辈出,姑娘一眼便看出了秦兄的症结所在,实属难得。在下总奇怪为何秦兄如此不近女色,想不到竟是这等原因!”
铃音起,他如仙人一般踏月而至。
衣阙因风飘荡,泼墨的黑发被懒懒的束起,几束发丝散落下来披在肩头,随意却不失庄重,自然却不散乱,别有一番风流韵态。
说什么敬佩,眼中却只含了戏谑,只听"唰"一声,如玉的右手不知何时变出一柄暗红的玉骨扇。细细看去,原来刚才的铃声来自扇柄上的铃铛吊坠。
一个大男人,居然用铃铛做佩饰!花晚照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可这怪异的装束丝毫不减来人独特的气质,他就那样随意的步入月光之下,简直步步生莲。
薄薄的唇角谐谑的扬起,邪气的目光毫不客气地落在花晚照身上。
风中似有暗香袭来,花晚照默默笑:穿越就是好,帅哥处处有。唉!这人虽然打扮怪异,但是长得还真好看。
秦笛面露嘲讽,嗤道:“这年头,敢情有姑娘的地方,就一定有慕容兄。”
翩翩公子直接无视他,含笑望向花晚照。 手中折扇一合,关节与扇柄合作,竟奏出好听的调子。
“在下慕容钰卿,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声音不温不疏,听着酥磁,透着三分魅惑。
秦笛抱胸,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如此老套的讨好,我都听腻了。真真是多日不见,老鼠照样只会打洞。”
慕容钰卿笑:“老鼠打的好歹是自己的洞,哪像某些人,人家一听名字就知道总钻别人家的洞。”
秦笛瞬间脸黑。
花晚照忍笑,这帅哥好毒舌。咱都只是默默嘲笑秦笛这抽风的名字,他却敢直接说出来,怎么就不怕某人火气一上将他就地正法?
“啃啃!”花晚照清清嗓子:“小女子姓花,名晚照。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又学着江湖规矩抱拳,虽没有劲力倒也像模像样。
“好说,好说。”慕容钰卿优雅的摇着手中的玉扇,眼睛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