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此事安平你知情不报是为何故.”
“还有.敢将注意打到朕的头上來.王安平你胆子不小啊.”
安平知道他说的是那天慕容钰卿帮他设计王勃的事情.顿时面色更加惨白.她吞吐道:“那是……那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欢皇帝哥哥.可是你却总不理我.”
王勃厌恶地皱眉.抬手打断:“除了安平郡主.其他人给朕立刻打入天牢.王侯之.你若再敢动什么小心思.休怪朕对安平郡主做出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來.”
王侯之双眸血红.气得脸色发青.奈何被制的人是唯一的女儿.只能恨恨地认栽.
“爹爹.爹爹.”安平哭着想扑上去.手脚却人死死地束缚住.开口不停地对王勃求饶、磕头.后者却冷漠万分.视若无睹.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开始.草草收场.王勃的目的达到了.花晚照的蛊虫得解、又制住了王侯之坐稳了皇位.至于慕容钰卿.虽然放了他人离开可是花间阁阁主重伤的消息早已被他散播出去.就算他能或者离开皇宫也不一定能活着离开京城.
吵闹哭喊之后.喧闹的皇宫终于又归于沉寂.
他独自站在御书房的桌案前.抬头仰视着面前的画卷似在发呆.房门半闭.偶尔有冷风吹起衣袍秀发.他却浑然不知.
“皇上.太医们说公主只要静养一段时日便好.几无大碍.”保世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里面的人沒有回话.
保世抬头望了望无月的天色.斟酌着补充一句:“公主一直昏睡着.皇上要不要……”
“不用了.你们好生伺候着吧.太医们既然说要静养就静养吧.她醒來后有什么要求你们尽量满足就是了.”
“奴才遵旨.”
保世答应着就要离去.脚才迈出一步又收了回來.
“皇上.那宁贵人的事……”
“菱什么时候走的.”
“我们的人交接了安平郡主后.”
“随她去吧.”
他事后让影卫的人彻查了菱的事情.才发现她被接入宫前曾在山上发生过一段意外.阴差阳错被慕容钰卿所救.知晓救命恩人是花间阁的人后便自愿入阁做了皇宫的卧底.想必菱当时为逼他出宫也沒少做功夫.只是她隐藏的太好又不得关注所以自己才一直沒有发现.
至于花晚照.
见了怎样.不见又怎样.慕容钰卿生死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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