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话了。
“宁喜姐姐真是有心了!”菱耸耸肩,掉过头继续给花晚照介绍花品,顺便普及一下园艺技术。
花晚照听的津津有味,偶尔不懂的地方都细细询问,并让宁喜帮着记了下來,可对方总不太领情,一副爱记不记的样子,瞧得花晚照几次想出声说她,却又挨着菱在场,只能作罢。
“奴婢说了这么多,公主记得下來么!”菱停在一簇紫色团绒面前,回头问道。
花晚照仔细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大致还记得清楚!”
她想伸手去碰一碰脚边不远处柔软的花瓣,可宁喜却突然用力将自己往身边带了带,花晚照奇怪地看向她,可对方却瞧着别处,似乎拉她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这回花晚照真是怒了,这妮子今天想造反还是怎么滴的,到底谁才是公主,摆这么大架子。
平时怎么沒见她这么胡來任性,今天是吃错药了么。
“宁喜,你……”
“菱妹妹,做姐姐的听了这么多,倒是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
花晚照彻底脸黑,到嘴边的训斥居然硬生生被宁喜给腰斩了。
死丫头,你最好回去给本公主解释清楚,否则晚饭和夜宵就别想了。
“姐姐有何疑问!”菱挑眉,目光冷淡讥讽。
这两丫头明显是相看两厌。
“万芳阁养的花似乎和墨画宫的花并不是同种的,我们养的花,花开前无枝无干,花开时才会从匍匐在地上的藤蔓中抽条而出,开出花朵,可墨画宫的花尽是些寻常花种,要么是要靠外物借力才能爬高开花,要么是矮如灌木的普通树花,恕我唐突,这珍贵花种和普通花种的种法是一样的么!”
这回不止花晚照,连菱的眼中迸射出了恼怒的意味,她冷笑道:“人分三六九等又如何,吃饭睡觉谁都一样,姐姐如今将花也分为三六九等,怎不知只要是花就逃不开浇水施肥、除虫拔草,这一通百通的道理,如何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