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这一身份。
宁喜仔细想了想:“皇上登基以來,未曾招幸过任何一位贵人,所以奴婢也未曾见过茹贵人的真面目!”
“不过听人说,茹贵人自小体弱多病,在出嫁之前一直被前宰相大人养在京城外什么地方的山上,直到后來皇上去宰相府上提亲,才将人从山上接了回來!”
花晚照听的唏嘘不已,一个与家人不亲近的庶女,一个不得宠的皇子,怎么看都觉得这门亲事成的都大有含义。
“那前宰相大人的长女嫁给谁了!”
“茹贵人沒有姐姐,只有一位哥哥,不过……”宁喜说到此处声音陡然小了下去,大眼睛四处瞟着,似乎生怕别人听了去。
“不过怎么!”花晚照也跟着四下瞅瞅,确认周围沒有人才开口问道。
“不过皇上登基以后便将整个宰相府都端了!”
啊!好大手笔,娶了别人女儿,利用完人家的势力,就过河拆桥,斩草除根。
花晚照默默为王勃据一把敬畏的泪水,这才是君王呐。
“那茹贵人怎么不出來阻止!”
宁喜瘪瘪嘴,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意味:“听保世公公透露,其实当时皇上亲自找过茹贵人的,说他想肃清朝堂官员,要对前宰相大人下手,但那茹贵人似乎冷血的很,说是随意,弄得好像死的不是她至亲骨肉似的!”
“皇上嘴上沒说,但心里肯定对她的态度很是不屑,因为自那以后皇上便再沒有踏入过她的锦绣宫,再后來不知怎么的,她便搬到了皇宫很偏远的墨画宫,若不是上次替曾经制衣局的人送过一会东西,奴婢也不知道这墨画宫怎么走!”
花晚照听的明白了,她原以为一个秦贵人已经够冷了,沒想到茹贵人比她还冷,前者虽冷,但对自己的弟弟还是关心有加的,可后者直接连亲人的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说是清冷倒不如说是冷血。
试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就算和家里人感情再淡漠,也不该见死不救,何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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