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似乎被人下了……蛊!”
手上的力道倏然加重,王勃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漂亮的唇紧抿。
秦姚估摸着自己又猜中了,接着道:“我对巫蛊之术并不擅长,但也知道些基本的东西,蛊虫复苏分为几个阶段,而最后一个阶段被养蛊之人便会时而吐血不止,并且随着时间的拖延,吐血的频率还会增加,身体逐渐变得虚弱而嗜睡,直到……”
“够了!”王勃低低喝道,松开了手,紧握成拳,背过身去:“你可以出去了,记住你刚刚的话!”
秦姚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开门离开了。
皇上,我从未想过,原來你也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失态至此,这就是为什么你拒绝我求婚的理由么,即使她本是你的妹妹,即使在知道了她怀里别的男人的孩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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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白雪落成海,给一望无际的花甸铺就一抹苍白与无瑕。
景致一直蔓延,尽头是高耸的断崖。
崖头有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站着的男人,发如泼墨凭风舞,衣如红绸腾空飞,仿佛燃烧在世界尽头的一团冷焰。
“三、五路的人都清理妥了!”
他本背着双手似在眺望远处的景色,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來。
春暖花开大概也就如此,清冷的雪,凄美的花,都抵不住这倾城暖阳的微微一笑,慕容钰卿浅笑着,拾级而下,慢慢走近跪着的人。
“是!”那下属答的非常干脆:“但此次动作太大,我们的人本就不多,所以损失也比较大!”
“比较!”慕容钰卿在他面前停住脚步:“我记得我说过,先引他们自己的人碰碰,再让我们的人出來,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那下属该不是第一遭替他办事,深谙慕容钰卿的脾气,闻言只能实话实说:“三路的人里查出有皇宫的细作!”
慕容钰卿眯了眯眼睛,不语。
“属下谨遵主上的命令办事,本就要成了,却被那细作当众点了出來,引起两路人马拼死抵抗,我们的人正是因此而受了损伤!”
“好了!”慕容钰卿开口截住:“我不在的时间太长了点,阁中被一帮乌合之众搅得乌烟瘴气,竟然还混进了王勃的人,此番肃清想必元气大伤,既然此次是他们弄的鬼,且免你一死,自去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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