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从地上起來,奔向里头。
秦贵人正抬腿下轿,恰巧目睹了这样一幕,动作不禁顿住,好看的柳眉微微皱起。
“主子,皇上这……”贴身的丫鬟丁凝也随行到了万芳阁,见她止步不前,不由地上前提醒了道。
丁凝虽只是个小小宫婢,统共见过皇帝地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來,但总听人说皇帝为人宽厚,如今这状况,真是给她吓的不轻。
大家口中临危不乱、温润如玉的皇上也会变得这样暴戾,想当初茹贵人中毒差点死去都不见他如此心急如焚。
“住嘴,皇上做事岂有我们多嘴的份!”秦贵人低低喝了声,扫了眼院子里奔走忙碌的下人们:“还不快随我进去!”
皇上的表现是有些奇怪,当时他们在轿中时,自己可是清晰地看出他脸上密布的情绪不仅是紧张,还有驱之不散的阴冷戾气,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对深仇大恨之人才该有的,恐怕皇上他该是知道这位公主吐血的真正原因。
那样触目惊心的吐血量,公主是中了什么样的毒。
“太医马上就到,请皇上息怒,容臣妾先诊断一二!”秦姚迈进房中,停在距离床铺三步的距离处。
王勃沉着脸不语,就秦姚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将花晚照沾血的外衣退了下來,只剩了件薄薄的里衣,那里衣也染了血迹,仿佛一大朵血莲开在胸口。
他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停顿片刻,还是将人放进绒被里,起身将位置腾给秦姚。
秦姚立即上前,挽起袖子,将手指搭在花晚照的脉搏上。
房中除了王勃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近乎死寂,丁凝更加紧张了,生怕自己像宁喜一样被迁怒,赶紧寻了个机会端走桌上空空的茶壶,飞快跑出房间。
“怎么样!”
见她突然像触电般抽回手臂,王勃紧张地问道。
秦姚却似受了好大的刺激,掉头看向他,神色纠结复杂,薄唇紧抿迟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