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王勃摸着怀里的雕花小金炉:“等安平年后及笄了,我这个做堂哥的自会给她指一门合适的亲事!”
“可是她喜欢的是你!”
“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总共还沒你我多,而且她甚至不如你了解我,这样的感情,晚照觉得是喜欢!”
“呃,你怎么知道她沒有我了解呢?不对,我怎么就不知道自己了解你了!”
王勃淡笑不语,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題:“她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若觉得她吵,我便不让她进宫可好!”
“不好!”嘴巴快过思维,花晚照脱口而出,说完后,别说听的人了,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别,其他人似乎很忌惮她爹,她说除了我别人都不和她玩,你再不让进宫,她岂不是一个朋友都沒有了!”花晚照强调。
王勃打量她半晌,突然笑着伸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髻:“我的晚照真是善良!”
“好吧!就依你的!”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花晚照不喜地皱眉,刚要说些什么?王勃却已经话題岔开了。
“你后院那些花如何了!”
又被人提起一壶不开的水,花晚照郁闷:“半死不活,要死不活,不死不活,总之它们就是那种鲤鱼半打挺的状态!”
这是什么形容……王勃低低笑了两声:“我以为它们已经死光了!”
花晚照无语至极地白他一眼:“真沒看出來,你原先竟也这么坏,不过那些小东西也真是顽强,恐怕人家在跟你暗自怄气呢?”
“怄气,它若真给我怄气,就该全开花了!”王勃道。
“你确定它们开花了是跟你怄气,那我那死了多事的娘亲还不气活过來!”
这回王勃真忍不住笑出了声,双肩一抖一抖的,可不是么,要是那样放任自身自灭都能开花,依贵妃真是要气活过來了。
“那你还去养它们,老实交代可是存了这种顽皮的心思!”王勃终于止了笑,只是眼中的目光越发柔和了,温柔的简直可以掐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