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照醒來时,正在一辆行进的马车上。
车中异常的宽敞,半透明的流苏珠帘将车内的卧榻和靠门的小几间隔开來,小几上燃着暖香,闻起來很是舒服,而她正躺在帘内的卧榻上,只着中衣,身上盖着云缎被褥。
入目非富即贵,一看便知车主人是个有钱的主。
记起自己是吐血后晕倒的,花晚照有些无语的yy,莫非自己失血过多,然后卒,接着又穿越了么。
如果不是闪着紫光的流苏珠帘被熟悉的人从外撩开,她一定会这样想的。
“醒了么,饿了吧!吃点东西先!”王勃并未过來,只是看她醒了,便将帘子顺手系向两边。
花晚照这才看清,那小几上不仅放了暖炉,还放着好几碟糕点,看起來精致美味可口诱人,加之她长久沒有进食,此刻光是看着竟觉得有些饥肠辘辘。
“我睡了多久!”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花晚照向來不是个亏待自己的主,有吃的不吃,这不是找虐么,她欲自然地从王勃手中接过碗碟,却看到自己腕间被包扎仔细的绷带。
绷带下面是当初王勃握青的乌痕,应该是被上过药了,此刻活动着只觉的有些麻木到不觉得疼痛。
“快三天了!”王勃轻轻打开她的爪子,象征性地责怪道:“手脏,想吃什么就说,我喂你!”
“呃!”花晚照被他这话吓得不轻,立刻将手缩回绒毯里:“那算了,我还是等到了住的地方洗了手再吃吧!”
如果换做原來,有美男热情洋溢地想给自己喂饭,她肯定心花怒放求之不得,但如今经过那么多事情后,她可不敢再轻易同帅哥这种生物纠缠不轻了。
天知道这些“金玉其外”的帅哥下一秒会不会温柔地对着她脆弱的小心脏狠狠捅一刀。
唉!那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那你是打算饿到晚上么,眼下午时刚过!”王勃微微抿了抿唇,随手捻起一块绵软的糕点,却不急着送到她口边。
漂亮干净的手指衬的精致的糕点越发诱人了,某女很给面子地做了吞咽的动作。
要饿一下午么,花晚照很是忧伤,她纠结道::“我可以选择找个人继续将我打晕么!”
“不可以!”
“那可以叫人端盆水來给我净手么!”
“不可以!”
“……”
“王……王勃……”花晚照本想叫皇上的,可是很无奈的发现,她的思想里还是沒能接受此刻眼前的人有这样一重高高在上的身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了!”
王勃道:“你就那么怕我么!”
“原來的花晚照可不会用这样胆战心惊的眼光看我!”
呃,咱掩藏的那么深都被你发现了,花晚照囧。
能不胆战心惊么,人都被你抓來了,命途未卜,生死难料啊!天知道你绑了我來是有什么打算,杀鸡取卵还是杀人取蛊。
不管是哪一个都让她本就脆弱的小心肝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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