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查探一番,你好自为之!”
墨池抬了抬手,示意她随便。
公子的心思,他确实不能说了解,就如他当初毒解后明明可以带着花晚照立即离开却选择了留下了,连答应扶自己上位的理由那么让人不敢相信,竟然说是碧华不经他的同意,擅自骗了花晚照喂她吃了加速蛊皇苏醒的药物,惹他不爽了。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都不难看出此人的嚣张随性,他做一切事情似乎只凭自己喜好,这样的人可以在上一刻和你如胶似漆,下一刻笑着捅你一刀,叫自己如何放心。
墨池缓缓地站了起來,眸中带着算计的快意,真是好奇,那样的人是否真的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丫头动了心思,唉!不知道他刻意放走的棋子有沒有行到她该到的位置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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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护法,不知距离贵堂还有多远!”不知行了多久,王勃瞧瞧暗沉无星的夜空忍不住开口问道。
白降本走在最前面,闻言浅笑回头:“已经到了!”
大手不知在哪里一拂,眼前的景致竟瞬息万变,枯木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的巍巍高楼,中间一匾上书“未必堂”三个大字。
众人恍然,原來又是一处阵法。
白降微微敛了笑意:“殿外无一人驻守,恐怕他们已知晓我们登堂而上,我且进去瞧瞧!”
话音未落,翻身跃入堂中,闪进大殿,立掌便欲取座上之人的性命。
“放肆!”一道熟悉的娇喝传來,白降一惊,立即收掌跪在玉阶之下。
有些不可置信地:“堂……堂主,!”你竟然沒事,。
碧华大怒,玉手在扶柄上狠狠一拍,后者应声而碎:“放肆,白降你好大胆子,竟然想行刺于本堂主,怎么,让你好好守着阴阳八卦阵,结果守到本堂主这里來了么,!”
她的右侧同往常一样立着墨池,只不过白降方才急着收招认错未來的及看清他眼中的惊异。
不对啊!他怎会从阴阳八卦阵中逃出來,,他现在不是应该和秦笛在里面拼杀的你死我活么,,计划大受影响,墨池惊地后退小半步,却又稳稳站住。
想与碧华迅速交换一记眼神,可是对方却已将目光投向殿外,。
“看來堂主并如白护法料想的一般已束手就擒!”王勃忍了眼中的讶异,笑意盈盈地撩袍迈进殿中:“咦,这不是王家药铺的大掌柜么,怎么也跑到未必堂上來了!”
墨池目光闪烁,不用说,王勃应该已经知道晓露同自己的暗中來往。
“九五至尊远道而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里有不躬身相迎的道理,我堂堂主本就打算在此相应,却怎料左护法做出了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看來您來的真不是时候啊!”
有“客人”在,碧华收了方才的怒容,沿阶而下,行到白降身旁:“不听号令擅离职守,目无尊长,妄图行刺堂主,该当何罪!”
白降跪在她脚边,双目低垂,恰巧看见碧华一双妙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