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捡好,送回他家里去!”
“主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跟随而來的韩将军上前一步询问道。
王勃沉默不语,双眼迸射出森冷的光芒。
这已经不仅仅是墨池同晓露勾结的问題了,摆明了是花间阁和未必堂是打算联合起來对抗他,秦笛带兵上山,恐怕凶多吉少。
“传令下去,整顿将士立即随我上山!”
“报!”韩将军正要领命离去,一道人影闪过跪倒在两人面前。
韩将军认识这人,正是派去镇守右山边界的士卒。
“报告主上,方才我军在山脚下抓到了有可疑行径的女子疑是未必堂奸细,故特來报!”
未必堂奸细,王勃眉梢一挑:“带上來!”
话音未落,半空中突然炸响,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阴沉的天空上绽开三朵血红的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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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人,如今能与我白降过百招而不倒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阵中,刀刺相撞,擦出刺耳的火花,两人各自退开一步,以剑撑地,剧烈的喘息。
“啾,啾,啾,……”
秦笛的话被淹沒在三道礼花升空的声线中。
两人均愣住。
阴阳八卦阵有隔绝内外界的力量,通常來说,入阵之人是无法听见外界声音的,怎么这次却可以。
白降的第一反应却是纳闷不已。
反应过來那声音是什么?秦笛脸色大变,自己曾与王勃约定以三响礼花为信,届时王勃可领大军上未必堂,可这礼花明显不是自己所放,那是何人所为,眼下自己深陷阵中,倘若我军贸然上山可不就是中了敌人的奸计。
反观白降,听到礼花声响后,脸上的笑容竟也敛去不少,浅的几乎看不见。
“看秦大人的脸色,似乎我们都被人狠狠的摆了一道!”温和的声音透着冰冷,杀气比方才更甚。
秦笛恍然,讥诮地道:“真沒想到,原來未必堂的右护法是个包藏祸心的主!”
白降嗤道:“我堂之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插手!”话虽真么说,但心理始终记挂着内伤未愈独自留在堂上面对墨池的碧华。
只是,自己被派來守阴阳八卦阵,除了碧华无人得知,墨池又何时有了变阵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他困入阵中。
“白护法是聪明人,眼下局势对你我双方均不利,倘若我们再斗下去可就不知道是为谁做了嫁衣了!”
“秦某这里正好得了本贵堂的阵法破解图,或许白护法愿意同秦某一起破阵冲上堂去!”
白降大惊:“我堂根本沒有此物,你从何处得來!”
秦笛听了也是一惊:“是从贵堂盗取……”
话说到此处,他自己也住了口,这阵法究竟从何而來,一直是晓露的一面之词,他根本不知道这书的真实來历。
“此事稍后再议,你先助我破阵!”白降收了手中兵器敛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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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大军从正门攻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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