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本并不太信任那本菁菁偷來的阵法图,可是连试之下却发现各个击破,无一差错,才小半时辰,两人带领着人马便行到了半山腰处。
前面的路分作了三条。
一条转向平坦的大路,一条是原先那条崎岖难行小路的延伸,还有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
“要不要分开走!”严副将是跟着秦笛多年的手下,此次王勃來珞璜顺道也将他带了过來。
秦笛思考一下:“玉珠峰古怪甚多,一路上我们竟未发现未必堂一兵一卒,实在有些怪异,继续走下去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样吧!你、我同露使各领一路人马,自山顶汇合,此番登堂小心行事,切不可随意暴露身份行踪!”
晓露本想说不用这样的,可是又想起她同墨池的交易秦笛并不知晓,所以也就作罢,她的想法是,一路畅通无阻不是未必堂古怪,而是墨池将人都调走了,这是他助他们登堂的表示。
“露使怎么还不走,可是怕了!”严副将已然带兵沿着崎岖小道继续前行了,秦笛选的是未知的那条道路,看着晓露在原地发呆,刚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來。
晓露回神,不满地白了她一眼,招呼自己的人马向大道奔去:“谁怕了,有本事比比谁先到未必堂!”
话音放落,人已经掠出好几丈远。
秦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又不是游戏,还要比赛。
不过想归想,他还是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三个人选了三个方向,一切按照原先的计划行事,三面夹击攻上未必堂。
秦笛带人又行了一盏茶功夫,沿路竟然再沒有碰到一处阵法,也沒有看到一个人影,这不禁让他更觉奇怪。
抬头只能隐约看到灰沉的天空,四周枯枝环绕,根本辨不清方位。
“这是哪里!”秦笛停步,询问后面那个藏身未必堂替皇家卖命的探子。
那探子长的毫不出众,隐沒在众人中几乎让人记不住,他上前几步,抱拳道:“虽然在未必堂呆了三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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