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算了!”
“哈哈,晚了!”
花晚照嘴角一阵抽搐,來往的下人莫不用奇怪的眼神偷偷瞄着他们俩个。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墨池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王勃秦笛联合花间阁残余势力已经驻扎在未必堂山脚,攻上未必堂只是时日问題!”
“你……你说什么?我刚刚走神沒听清!”花晚照有些不可置信。
墨池附耳过去:“我说,慕容钰卿毒未解,你身怀蛊皇的事情已是路人皆知,你觉得王勃和碧华哪个会赢!”
“为什么?”花晚照松了怀抱,墨池顺势从她身上下來,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袍。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本來沒有必要说的。
墨池本想说两句话随意敷衍,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姐姐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他与那个人的约定,他答应过一切照办,却沒答应不对花晚照透露。
花晚照回神,恢复往常的面色,皱着眉:“哪那么多废话,假话需要你告诉我么!”
墨池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因为好奇晚使会如何抉择,现在可是三边都在觊觎你身体里的宝贝呢?”
他沒有叫姐姐,而是称呼她为晚使,立场身份不言而喻。
三边,花晚照的手下意识地缩了缩,继而苦笑:“王勃是皇帝,自他决定追杀我和慕容钰卿的时候,我们间的友情就已经走到了尽头,你觉得我如今还会担心他和秦笛的死活么!”
“同你们上山是我自愿的,碧华堂主为我治好慕容的病,我便允诺将身体里的蛊皇献给她,你或许不知道我本就是个将死之人,你觉得事到临头我还会在乎谁会赢得最后的棋局么!”
“那慕容钰卿呢?”墨池沒有提公子,笑容显得期待而深邃。
花晚照顿了顿,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空,昨夜月色已朦胧难辨,今日瞧着果然一片隐瞒。
“我喜欢他,他此刻也是喜欢我的,有这句话,我已足矣!”
“难道你不想活下去么!”墨池试探:“我以为姐姐不是那种甘愿认命的人,对我的生命尚且如此珍惜,更何况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