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敌压境,她不敢将自己受伤的事情透露出去,每次喝药都要借着慕容钰卿的名义掩护,只是这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还是被我无意间发现了!”
一番话说的平静如水,晓露心中更加相信他与碧华不合,想要篡位的事情了,因为菁菁那晚也说路过角楼碧华住的院落时,院中空无一人,屋中传來低低的咳嗽声。
“这么说未必堂的事宜大多都交给左右护法來解决了!”晓露挑了块芙蓉糕送入口中,糕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她享受地眯了眯眼。
墨池却摇了摇头:“外人看起來确实如此,实际右护法只是空有其表罢了,正权几乎都被白降领了去,那个男人,对未必堂忠心的很,天天操劳堂中大小事宜劳累不说,在碧华面前也是说一不二忠诚可嘉!”
“不过那又如何,碧华内伤难愈,白降武功再高也会顾此失彼,到时,只要王勃领兵攻來,我做内应替你们解决那些碍脚的喽啰,未必堂不败都难,而我的意思也很明白,未必堂可以归顺朝廷,只是必须由我來掌管!”
果然是这个意思,晓露面上赞同,心里却不敢苟同,未必堂到底是江湖上的大门大派,归顺了朝廷等于自添束缚,以后行事多少都要受着上头的压制,哪有原先光鲜爽利。
花间阁再乱,她也不曾想过归顺,这也许就是她无法喜欢墨池最直接的原因,背叛、自私、恃强凌弱。
“墨护法说的极有道理!”晓露违心地笑道,纤细的手指摩挲着茶杯上的花纹:“只是晓露还有一处疑惑,不得其解,想拿出來让墨护法提点提点!”
墨池道:“露使请讲!”
“我们攻上未必堂,夺了慕容钰卿身上的蛊皇,此人必死无疑,我却担心花晚照会抵死不从,毕竟她……”
墨池惊讶,打断:“谁告诉你蛊皇在慕容钰卿身上的!”
晓露亦惊:“难道不是么!”
墨池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她,轻轻拍击桌沿:“当然不是,蛊皇当然在花晚照那个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