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碰脏了自己的衣服。
慕容钰卿抱着不放,细声哄她:“方才堂主是想让我交她吹箫來着,哪里有你想的那么香艳,再说,放着家里美美娇妻不碰,谁愿意去碰那个老女人啊!她一不可爱,二不体贴,三不跳脱,哪里比得上我家晚儿!”
一番马屁话某人扯的脸不红心不跳,大有将花晚照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架势。
花晚照又羞又恼,方才的委屈气愤顿时消了少许,但嘴上依旧不依不挠:“哼,别以为说点好听的我就会原谅你!”
“你们不是闭关运功解毒么,怎么变成学吹乐器了,呵,慕容公子真是多才多艺,我怎么不知道您老人家还会吹曲子!”
言外之意,你怎么从來沒给我吹过,竟然跑到别的女人面前去献世宝。
慕容钰卿立即道:“我赌解了后,天天吹给晚儿听!”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说我会乐器的,想來她应该是调查过我的过去,晚儿來的时候她刚刚收功休息,哪里知道被你撞了个正着!”
语气有些哭笑不得。
花晚照扬眉:“怎么,埋怨我不该过去!”
慕容钰卿摇头如拨浪鼓,哪里还有方才偏偏公子的贵气,此刻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得自家娘子生气赶人。
见他信誓旦旦的惊恐样,花晚照这才稍稍满意。
“这还差不多!”花晚照嘀咕道。
慕容钰卿不动声色呼一口气,搂着拍打她瘦弱的肩膀:“晚儿还生我气么!”
“哼,下次不准吹曲子给她听!”
“好,不吹了!”本來就沒吹成,只是试了试音。
“也不准教她别的,尤其是气氛暧昧有肢体接触的!”
“好,除了晚儿,其他女人一律上黑名单!”
“不准在别人面前服软!”
“好!”
“毒解了后,你就赶快给我走,不要在这里招蜂引蝶了!”
“……”
本以为会听到下意识的答应,所以花晚照才突然插上这么一句话,可慕容钰卿却是每句话都过了脑子的,什么话该应什么话不能应心里一清二楚。
沒听到头顶上方响起熟悉的声音,花晚照开始有些心虚。
“晚儿……”好听的声音带着蛊惑和疑问,怀抱一松,下巴被抬起,她被迫与那双不知何时变得深邃难测的眼睛对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慕容钰卿缓慢地问道。
这样的对视已经不是一两次了,花晚照自觉早已练就一身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
“是的!”她干脆的答道,眼神坚定目光不移:“慕容钰卿我告诉你,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娘子,那你就不能再去招惹别的女人,我喜欢上你了,所以讨厌别的女人同你走的太近!”
收到意料之外的答案,慕容钰卿明显错愕了,眼底的神色由不可置信转为欣喜,最后化作春水般的微笑,忍不住轻笑出声:“晚儿,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跟我表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