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用力些。
花晚照从來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忍耐力不好的人,但是此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真的忍不住了啊!,,,。
她回身,从地上捡了块巴掌大小的石头,用力后仰,对着那声源地就是一记。
“扑通!”:“哎呦!”……
“谁!”
掌风骤然袭到,花晚照沒想到碧华反应会如此迅速,想要躲闪已几乎不可能,只能眼睁睁看着凛冽的杀气迎头盖下。
丫的,这是谋杀奸夫亲妻的节奏么,太狗血了。
沒有预料之中的疼痛,清风飘过,再回神,她的面前已经稳稳站了一人。
“劳烦堂主看着慕容教乐的份上手下留情!”慕容钰卿掐着碧华的门脉,微微笑道,大半个身子将花晚照挡在后面。
看清來人,狠戾的声色换做了惊讶和不喜,碧华皱了皱眉,抽回了被握住的右腕:“怎么是晚使!”
花晚照却只顾着打量面前两人的穿着,见两人均穿戴整齐无一丝凌乱之感,面色这才稍缓,对上碧华不满的神色,眉眼一挑:“我是送药來的,堂主闭关为我家夫君疗伤,这点小事我自然应当亲力亲为!”
推开挡在面前的人,花晚照昂首挺胸,话语说的恭谨,语调却处处带刺。
碧华意外,有些莫名其妙她的态度。
“晚儿!”这是第一次她当着别人的面承认自己的身份,慕容钰卿伸手拉她喜出望外:“我们刚刚……”
花晚照颤了颤,沒有甩开他的手,打断:“请问堂主,我家夫君的病何时痊愈,方才我一时手滑,想來是不小心打断了你们的运功!”
手滑,这手滑的力道可真是不小,她差点就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想玩偷袭了。
碧华抽搐一下眼角:“慕容公子的病情已经得到很好抑制,过几日我再替他运功反复逼上几次便可痊愈了!”
“晚儿不是说送药來的么!”慕容钰卿开口打断两人的谈话。
呦,这么快就想赶我走了,想继续刚刚被我打断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