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处罚就不必了,你只要将这托盘给我便好,他们应该在暖泉里吧!放心,我不会打扰他们运功的!”
“可是……”
花晚照瞪眼,做凶狠状,大有你不依我我就闹给你看的架势。
侍从眼光弱弱的闪烁一下,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方才牢牢护住的托盘。
托盘里放着一盅汤药,花晚照随意打开瞧了瞧,唔,似乎是什么药。
“堂主吩咐过只消将这盘子放在进门正对的亭子里便可,花小姐切记不可乱走,放了东西就直接出來!”侍从像是很不放心,再三交代。
“哎呀,我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快下去吧!”花晚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拖着盘子轻快地走向石门。
“快点开门,本使奉堂主之命前去送药品,耽误了堂主的运功大事你们可担当不起!”
守门的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开启了石门。
沒了药盅的侍从抹着手心的汗渍,匆匆出了角楼,四处张望几下,拐进了一处隐蔽。
“事情办得怎么样!”听到脚步声,墨池回过头來,手里套着根金黄的丝线,转着块令牌。
侍从当即跪下:“一切如右护法所料,她抢了小的的药盅,现在应该已经进去了!”
“好!”墨池微微一笑:“你且下去,接下來该怎么做你可知道!”
“小的明白!”
墨池挥手示意他退下,自己故意拖后一会才离开。
“花晚照啊!花晚照,我该说你聪明呢还是愚蠢呢?这次是你自愿落到我的手心里的,可不能怪我不怜香惜玉地利用你!”他把玩着手中那枚材质似楠木的六边形玉牌,在半空中抛上抛下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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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石门、走过石隧,入目一片水雾弥漫。
不同于外面的冰天雪地凄风送寒,此地亭台娉婷、楼阁掩映,草木葱茏、清流徐徐,水是温热的,泥土是濡湿的,枝叶被洗的碧绿,雾气迷蒙,能见度不足三丈,缓步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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