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大啊!他暗忱。
面上笑容越发大了:“哎呀姐姐是病了么,怎会跑到药铺來开药!”
快速地走上前去,想要拉她的袖子安抚安抚。
晓露恶寒的躲开他的触碰,冲大夫丢出一锭银子:“这是药钱!”说完不再停留,抓了药包就离开了药铺。
她头也不回地走过两条街,停在一处无人的拐角处,四处张望几下,确定无人注意过來,这才从袖中掏出方才匆匆藏住的一方帕子。
“你居然真的还在吐血!”头顶上传來谐谑的声音,晓露猛地抬头寻去,却见墨池不知何时已坐在一处矮屋屋顶边缘,双脚在半空中晃荡着,面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晓露当即暗了目光,重新收了帕子:“你又想做什么?”
墨池讽刺:“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指望我对你做什么?谁让你当日不听我话要乱來,不然怎会吃这些无妄的苦头!”
晓露冷冷地瞧着他:“除了装无辜骗人上当,墨大护法也不过就这点本事,有本事下來同本使好好打一场!”
难得墨池不去计较她的出言不逊,他笑的不甚在意:“看了露使这回真是快把所有的血都吐出來了,啧啧,竟然买了这么多补血补气的药,怎么,看你这样子恐怕今天才能下床吧!我虽不是什么君子之辈,却也不喜欢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随意动手!”
晓露嗤道:“大话谁不会说,看墨护法这娇小的身板,恐怕不是不动手而是动不了手吧!对付一个不会武艺的小孩,本使只用蛮力便可!”
墨池不答,只是笑,他起身跳下地來,拍拍屁股上的灰:“随你怎么说,我今日心情好,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
人朝走向人潮涌动的大街走去:“对了!”他回头驻足,笑的有些不怀好意:“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慕容钰卿的功夫马上就要恢复了!”
什么?晓露大吃一惊,眼中飞快闪过一缕奇异的光芒,却被墨池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