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心中隐隐不安,这个女人太不正常了,他想,是不是又想着什么花招來整他。
墨池的瞳术果然厉害,晓露拼劲力气反抗的结果就是整整吐了两天的血,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甚至连吃药运气疗伤也无用。
房外,秦笛亲自端了药碗推门进來,晓露正睡醒,靠在软垫上,面无血色。
“吃药了!”秦笛扫了眼她苍白的脸色,蹙眉。
晓露二话不说接了药碗咕噜噜灌下:“谢谢!”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对着毫不相关的人。
秦笛眉头蹙的更紧了,屋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秦公子还有事么!”半晌,晓露才记起房中还有个大活人,抬头,目光真诚又诧异。
“你……”秦笛抿了抿唇:“药还有些烫,你要慢些喝!”
“哦,下次我会记得!”晓露点头答应,语调无甚变化。
往常总是她缠着他,而他素來沉默寡言不善言辞,所以一旦对方沉默下來,他甚至连个话头都找不到。
“秦公子怎么还不走,哦,我现在不方便下床,劳驾您向皇帝转达一下我想见他!”
秦笛点点头,嘴唇动了动终是一言不发地端了药碗踏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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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使气了这么些天,还不够么!”王勃身披貂绒大氅含笑走进房中,玉冠束发,身姿秀挺,儒雅俊美,像极了云游归來的贵公子。
“秦笛也真是的,病人虽不能吹风,但也不宜长久呆在不通风的房间里,尽呼吸些污浊之气!”他大步走到窗前,支起一脚,很快,冰凉清爽的空气便灌入房中,虽有些寒冷,却令人清醒很多。
晓露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后坐到离床距离恰好的椅子边坐下,开口道:“我很奇怪,你身为帝王,居然会如此自然地做这些杂事!”
王勃笑道:“沒有谁就有权力一直养尊处优,我母后体弱,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时时服侍左右!”
“丫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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