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还算有趣,打算留她条命玩玩的,现在看來又少了个乐子!”
他摇了摇头,似叹非叹。
“你要练瞳术,什么样的女的沒有,我看你根本就是记恨上慕容钰卿想报复吧!”像看透他的心思一般,碧华深邃的目光流转在墨池已经凝血的伤痕上。
墨池的眼神闪了闪,未置可否,笑的有些诡异:“我在堂主眼里始终还是个孩子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去!”
见他这样说了,碧华这才不动神色地吐一口气:“白降怎么还不回來!”
“唔,我上山前,碰到了些熟人,想着白护法平日总是为了堂中各种大小事情劳累奔波,一定无聊的紧,就随便使了个法子让他下山去,想來现在他们应该碰到一起正叙旧吧!”嘴角噙着与外表极其不符的笑容,嫩白的手指若有若无抚摸白瓷盘边缘。
碧华蹙眉想了一会,笑骂起來:“小池真是一肚子坏水,你居然乐的自在,还不快滚下山去帮忙,小心白降不敌,到时候吃苦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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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峰山脚,秦笛执剑而立。
黑衣翩翩,身姿挺拔,剑眉凛冽,他站在那里就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剑。
“把人叫出來!”
开口,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
“秦大人好大的口气,我们请晚使來做客,岂是你说见就见的!”数丈开外的小峰上,白降笑应,抬了抬手,身后下属领命消失。
本以为秦笛他们还需两三日才能赶到未必堂,却不知哪里出了纰漏竟然让他现在遇上了,想起今天早晨出门时墨池大有深意的笑意,白降此刻也终于明白是谁捣的鬼,看來那天他带花晚照回山时跟墨池起了冲突,果然还是被记上一笔了么。
不过就算遇上了皇家的人也无事,左右单打独斗他又不是应付不來,若说起來,这已不是他与秦笛第一次交手了。
“那就休怪秦某不客气了!”秦笛也不废话,立即向白降立脚之地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