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娇娃是个哥哥级别的变态。
只是墨池这副德行骗骗花晚照还成,想蒙慕容钰卿却还差得远,显然在慕容钰卿这货的字典里,从來沒有老少美丑之分,他的眼里墨池的标签只有一个,那就是“胆敢调戏他家晚儿的人”。
“是么!”慕容钰卿很不爽,但他并未表现出來,只是适度地挑了挑眉,笑道:“那在下也同墨护法开个玩笑可好!”
“不知墨护法有沒有觉得手背火辣辣的疼痛,却完全不似平常流血的刺痛!”
手背划伤,墨池本未去在意,现在被慕容钰卿一提,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右手,果然如他所言火辣辣地疼痛开來。
可是慕容钰卿的话还未说完:“真是不好意思,方才堂主为我运功疗伤时,我手上无意沾了些逼出來的毒血,想來那东西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主,这不,一不小心便黏上墨护法了,在下真不是有意的,还请墨护法千万别介意!”
“唉!其实它也并不是什么大毒,最多不过和在下一样失个忆或者毒发吐个血,相信这些对墨护法來说都是不在意的!”
身后的花晚照听的嘴角抽搐,你确定你不是有意的,慕容钰卿你太狠了,不过,狠的好,谁让他三番五次想轻薄咱。
再瞄两眼前面孤零零站着的墨池,神色变幻几度,却未显出金银瞳色。
墨池笑道:“你真当我是七岁的小孩,如此好骗!”
慕容钰卿亦笑:“怎敢欺骗右护法,如若不信你可以按按身上的膻中穴,是否有头晕之感!”
墨池抬手试了试,果然眼前一阵发黑,他倒退小步,甩了甩头,站定。
眼中暗恨之色闪过,他运气向后倒退三两步,直接翻身跃出了院子。
“堂主还在温泉池里,墨大护法一路走好!”
幸灾乐祸的话说的如此自然,花晚照听的无语,翻了个白眼,拉拉他的袖子:“你那破毒好像对他不起作用的吧!”
慕容钰卿一把拉过将她抱进怀里,语气轻快:“当然,不过是刚才割得好,动了他手上的筋脉所以才会那般疼痛,至于膻中穴,那是他不懂医理罢了,谁按了都头晕!”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谁让他敢轻薄你,哼,简直活得不耐烦了,我放他点血已经很给面子了!”
“……”
好吧!我原谅你也是变态一只,只是,。
“啃啃,慕容钰卿,你想谋杀么,快……快松手!”脖子被勒的越來越紧,某人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