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
“堂主这话可就问错人了,你知道的,我失忆了!”慕容钰卿轻笑,似沒感觉到骤然而至的压迫感。
碧华冷笑一声,侧过身來,冷冽如刀的目光透过迷雾射來。
她得到的所有信息均显示慕容钰卿不过一介普通商贾,当初未见之时也听闻过不少关于他与花晚照以及秦笛、王勃的事迹,并未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直到前日替他诊脉,,试问,一个普通商人,怎会身携专制蛊虫的奇毒。
那样的毒,只对以身养蛊的人有用,慕容钰卿并非花间阁四使之一,他的蛊虫从何而來,是晚使的授意还是其他人的利用,亦或是他自己的一手安排。
一个可怕又大胆的想法突然窜入脑海,碧华道:“你知不知道花晚照为了替你治病答应了什么条件!”
慕容钰卿俊美微皱,眼中划过一道不悦的神情:“我不会让你如愿!”
“夺晚儿者,我必诛之,除此之外,条件任提!”
这话说的猖狂无礼,却引得碧华大笑不止:“慕容公子果然爱妻情深,既然如此,本堂主怎敢不从!”
看來公子果然另有其人,碧华心道,眼前的男子分明爱极了花晚照,而公子却一心只想她死,倘若她好好加以利用,是不是可以让他成为对付公子的利器呢?
红唇仿若鲜血染就,她终于起身,走向不远处被泉水包围的一处石岸,掩了衣物盘膝而坐:“慕容公子,请吧!”
慕容钰卿却不急着过來,目光落在冒着暖泡的泉眼上:“堂主为我运功解毒,不需要左右护法护持么!”
“本堂主运功时素來不喜欢外人在场,怎么,你还怕本堂主功力不济走火入魔!”碧华挑眉,有些不悦。
慕容钰卿当即展颜一笑,向她走來:“堂主办事,在下哪敢忤逆!”
不再说话,学着她的样子盘腿坐好,抬臂,两双手隔着厚重的雾气在半空中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