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脑抽带了她下山來呢?结果大半天了,正事沒办完,反倒折腾出一大帮子事情來。
“这里有家簪子店,我带你进去看看!”
说着,不容拒绝地拉了她进來。
店铺不大,但成列的簪子无一不是经过工匠们精心打磨的良品,花晚照撅了撅嘴,心道,反正不是花我的银子,买支戴回去气气某人也不错。
于是不再多嘴。
正想着心思,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身影:“哎呀,我的夫人,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啊!”
花晚照吓一跳,瞪直了眼睛,看着面前满脸堆笑的金褂子老板:“你,你,……谁是你夫人啊!”
老板自知失言,目光落在花晚照被拉住的手腕上,赔笑:“错了,错了,老夫太激动了,这是您相公吧!夫人真是好福气,嫁了个人中龙凤!”
白降仿佛触电般,立刻扯了手背在身后,眉睫微皱,俊脸上微笑淡了很多,微显恼意。
相比之下,花晚照就淡定很多了:“老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有,他不是我丈夫,而且我也沒嫁人,你再造谣,我以后嫁不出去就都怪你了!”
“咦,!”老板惊讶,不是夫妻还这么亲密,无奈自己出错在前,只好再赔礼道歉。
“姑娘怎么不记得老夫了,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沛州,买过一只凤凰簪!”
沛州,凤凰簪。
花晚照惊呼出口,怪不得瞧着这人那么聒噪,不就是当初那个拉着他说了一堆故事的老板么,咦,他不是在沛州么,怎么跑这來了。
瞧出她的疑惑,老板解释道:“在下经营金铺有方,小赚了一笔,恰好在这有朋友照应,就索性将店开到这來了!”
“哦,这样啊!”花晚照点点头,唔,原來金玉铺子这么好赚钱,以后咱要是侥幸活下來也跑來开家店。
“那有劳老板介绍,给花小姐配一只束发的簪子!”白降瞧瞧天色,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唉!看这情况,估计今晚回去又得很晚,还要去堂主那里,目测要被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