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脚底抹油似的晃进了大殿。
“秦笛,秦笛,我终于可以和你出府啦!”语气兴奋。
“不行!”想也不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凭什么呀!”晓露不爽地跳上秦笛左边原本摆着茶水的桌子,双脚在半空中晃荡:“你看我绝对不会出去笑话你被花晚照整的。虽然现在外面人人都说安乐坊的后台是你秦笛秦大人,噗!呵呵……”
“你还说你不笑!”
秦笛颇为无语,当初只顾着去逮花晚照,竟沒有考虑掩饰身份的问題,结果人沒逮着反而被花晚照那妮子狠狠利用了一番,他本就不是爱说话之人,任他外面人云亦云,自己心中清明便好,可是这次却觉得堵得慌,如鲠在喉,上下不得,如今被晓露这样赤~裸裸地提起,不觉升起一股莫名的恼意。
“唔,我说在外面不笑,又沒说在里面不笑,你看你还傻帽地帮她们罢了当地贪官,整治了李员外一番,这不是坐实了你同安乐坊有染么!”晓露并未察觉他神色有变,依旧笑道。
“一码归一码,你懂什么?”不知不觉,语气加重了很多,秦笛唰地起身,冷着脸:“今天新官正式上任,明天我会同皇上汇合离开这里,你什么时候走,别尽在这里帮倒忙!”
他真是服了这个女的,从她第一次出现就惹的他甚是不快,偏偏她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沒有,整日不务正业地闹腾,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瞧出他的不喜,晓露的笑容也冷了。
她本就是个急性子,爆竹一样点火就着,哪里容得被人这样训。
“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啊!”
“帮倒忙,!”她“啪”一声自甩出袖中一叠信纸:“是,我帮倒忙,帮你们弄到未必堂的情报,全天下就数你秦笛最会办事,除了被人傻傻地利用还干了一堆乌七八糟的事情!”
“罢免贪官很了不起是么,你再罢下去花晚照都死了,慕容钰卿的毒也解了,我看你到时候抓谁去!”
说完,大步走出县衙大厅,还不解气地拉过门“嘭!”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