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使!”看出她的表情有些奇怪,白降投來询问的目光:“所以你不用担心堂主会至慕容公子于不顾!”
花晚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缓过神來,再开口,声音已恢复如常:“恩,我知道了,那白护法想知道什么呢?”
其实白降本就是个淡薄的性子,不八卦也不爱记仇,刚刚有那一说,完全是出于被花晚照勾起了难得的玩性。虽然脑中闪过很多有意义的问題,比如慕容钰卿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为什么皇帝下的令是追杀男的,活捉女的,为什么蛊皇在花晚照身体里而公子却迟迟不现身。
他知道依着花晚照的性格,他如果问了,她一定会如实回答,可是不知为何,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打破一场美好的月下相伴。
“我想知道,发生了那么多,为何你还能笑得如此灿烂!”话问出口,连他自己都楞住了。
因为这本该是他最不该关心的问題,可是此刻,却鬼使神差地问了出來。
花晚照倒是想了想,难道她刚刚表现的很快乐么,明明才听到一个晴天霹雳啊!不过……事已至此又能怎么样呢?她早就暗示过自己要小心防着公子,不能再步原來那个自己的后尘,然而逃了和尚,逃不了庙,等她反应过來,自己依旧义无反顾地再次爱上了身边这个恶魔,一边带着不甘和绝望,一边费尽心思照顾爱恋,被利用了又怎么样,又能怎么样,如果是这些感情从一开始就是被慕容钰卿设计好的,那么她也只能苦笑着说,她彻底认了。
爱或不爱,几个字的问題,她如今却是要用生死來试么,只愿他醒來后还能念着些自己昔日对他的好。
“人活在世上,左右逃不过一死,只不过我倒霉些,还沒玩够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可是?日子过一天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我有什么理由因为注定而來的死亡而自我厌弃呢?我还能笑,说白了就是生死由命罢了!”
“不过我真的很开心,因为至少现在还有喜欢的人陪着我,至少我还可以为喜欢的人再做些什么?至于身后之事,我不愿再深究,也沒那个机会再深究了!”
夜來凉风忽乍起,月光皎皎树陇纱,庭院回廊拐角处的阴影里,慕容钰卿就那样远远注视着远处屋顶上谈笑的两人,女子的声音轻轻飘落耳际,如雪花落唇,拢在袖中的手指颤了颤,俊颜上浮现出错愕与惊讶,眸灿如星,只是那眼中的神色,却是谁都沒曾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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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白降温和不计较的性子,几日下來,三个人相处着倒也相安无事,而慕容钰卿的病情也再沒有恶化过,不知是不是有外人在的原因,难得某人这几日喝药的时候分外安分,这到给花晚照减轻了很大负担,一度以为这货是不是突然开窍终于长大成熟知道体谅人了。
其实花晚照并不是沒考虑将白降迷魂将蛇蝎子夺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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