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愚蠢的自以为是。
细细想來,曾经那些真挚的话语,义气的举动,到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存了算计和利用。
人已行至府邸前,脚步停住,秦笛不禁仰天而望,似乎想透过厚实的云层看清什么?可是眼中除了同样深邃阴霾的天空,什么也沒有。
“秦笛!”思绪被娇喝打断,他顺声望去,意外地发现晓露一袭绿裙立在门口冲自己招手。
招手的幅度有些大,水漾的眼睛里光华灼灼,一脸轻松愉快。
他有些头疼,深呼吸一口气,踏步却不复刚才的沉重异常:“露使重伤未愈,不呆在凤城养病,跑到清平來做什么?”
晓露明显沒读懂他眼神中隐含的淡淡排斥,双手叠抱胸前,笑道:“哟,好歹咱现在也是合作关系,不來监督监督你工作,本使实在不放心的很!”
秦笛嘴角一抽:“不劳露使挂心,秦某自己一人就能将事情办好!”
“是么!”晓露看着他从身边走过,跟上,讽刺地:“那想必秦大公子今晚收获一定颇丰,定已将杀害李靖的凶手顺利缉拿归案了!”
秦笛似沒听见,不理会某人的嘲讽,向堂上走去。
“喂,秦笛,怎么被本使不幸戳到痛处开始装哑巴啦!”
“还摆谱不说话,啧啧,不得了,不得了,冷面小子又玩深沉了!”
聒噪声一路尾随,吵得脑袋疼,真是叫人想不忽视都难。
终于,秦笛停下了脚步,回头,忍无可忍地回道:“菁菁呢?”
他停的突然,晓露顾着说话,差点迎面撞上。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闷骚,走路就走路,突然停下來也不打声招呼!”
秦笛再次深呼吸,重复道:“菁菁呢?”
晓露不耐烦地摆摆手:“她将慕容钰卿中毒的事情告诉胡勤去了,趁着阁中还无人知道此事,两人带着人马正赶回阁中摆平其他势力!”
秦笛哦了一声,眸子里浮现讽刺:“露使作为最后一位幸免于难的花信使真是尽责,放着阁中事宜不管不顾,只知道跟着秦某不放,碍手碍脚!”
说完,头也不回掠进堂中,唤下人去后院的鸽笼里取只信鸽。
“你说谁碍手碍脚呢?”大眼睛瞪的圆滚滚,晓露极其不满,跳坐上放水壶的茶几,翘着二郎腿道:“花信使怎么了?花信使就不是人,活该要一切以花间阁为重么,又不是我的人马出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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