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前的童子听的甚是不喜,皱着眉头就要开口斥责,帘内却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卿姑娘好胆魄,这到激起本公子的兴趣了,只是不知姑娘的胆子到底有多大呢?”青衣男子依旧隐在幕后,声音却依稀透着不屑和轻佻。
花晚照道:“好说,倘若李公子有勇气在不劳外人的帮助的条件下下能消受起奴家的‘伺候’,奴家自愿领罚。”
“准了,那本公子就在这里候着卿姑娘。”说着,又对帘外的童子吩咐道:“李然,你带着李蛮退下,再端些适宜女子引用的酒上来。”
李然愤然看了花晚照一眼,低头答应着和李蛮一同离开,与她擦肩而过。
姑娘有的是机会抱,可这样的戏码却不是天天都有的。其他人都不再吵着让纹娘拉姑娘出来了,无数目光有意无意瞟向这边,有看戏的,有好奇的,有紧张的,还有新鲜的,却独独没有担心的。
花晚照方掀了帘子进来,便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麻,人转身已被抱入了怀中。
对视,一张还算眉清目秀的脸庞引入眼中,只是那种**不屑的神情惹得她眸中寒意突增。
是的,面前的人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自负虚荣。
李靖掐住她握着鞭子的手,轻巧的取下鞭子扔至一旁:“姑娘家家的,整天弄些刀枪鞭棍做什么?要多在意些雅致的东西。”
花晚照并不挣扎,鞭上倒刺不慎擦过食指,划出一道血口子。她笑道:“公子不说奴家倒是忘了那鞭子着实碍景,不用也罢,奴家有的是其他方法,保证伺候的公子终身难忘。”
李靖听的一愣,不屑道:“是么,这话本公子已经听很多女人说过了。不知卿儿打算用什么方法让公子我记住你呢?”
男子的大掌隔着薄薄的衣料顺着女子大腿旁侧缓缓向上滑,有意无意的摩挲引起一片战栗,他埋首,想要去亲吻怀中的美人。
旁人看起来俨然就是一副活脱脱的春宫开场戏,只有戏中的主角知道心中对那样的侵犯动作是多么的恶心愤怒,手指下意识地握住袖中的匕首,却终究因为时宜不对未曾动作。
右手按住那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