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哄他:“那是说你可爱,呆萌呆萌的,傻子太严肃认真了不适合你。”
慕容钰卿立即道:“那晚儿是傻子。”
此人虽然失忆生病但绝对不能当做平常病人或普通智障儿童来对待,花晚照默默无言。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一傻子,脑残了才心甘情愿照顾你一个极品呆子在外流浪。
“谁让你不乖。”恶狠狠的。
“我没有不乖,我保证听晚儿的话。”
想到他所谓的“听话”方式,花晚照心中一百个不信任,天知道他又能自行扭曲成什么样。
“唉!好了,好了,刚刚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盖好,花晚照端起水盆向外走。
裙子被扯住。
慕容钰卿小声道:“晚儿……”
花晚照安抚地拍拍他冰冷的手指,宠溺地笑:“我不走,把水换了就回来。”
许是慕容钰卿体内毒素残留的问题,这一病竟病了好几日,尤其是半夜身子总是忽冷忽热的,可尽管难受,他却像个倔强逞强的孩子一声不吭,瞧得花晚照心疼不已,哪里还舍得再说什么重话,日日寸步不离,就连晚上也和衣卧在一起。
至于安乐坊的事情,由于照顾慕容钰卿抽不开身,她连夜赶了计划书出来交给纹娘去办,并告了几天假。纹娘以为是她身子的问题,也没多想,只嘱咐她多休息。
对于这些事,慕容钰卿当然是不知道的,连养了两三日的病,终于在第四天放晴的时候被准许可以下床了。虽然他多次表示自己已经痊愈能够帮忙了,可花晚照依旧给予忽略态度,再严厉警告某人不准出门后,独自拿着钱袋上集市采购去了。
她的想法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带他出门,简直就是给自己添堵。狗不听话还能挥鞭子吓唬吓唬,这货要是口无遮拦固执起来,第一个被气疯的准是她自己。
可惜她忘了,自己养的到底不是个智力残缺的小孩,慕容钰卿不当面同她唱反调,并不代表他的接受与认同。
第五日夜晚,花晚照洗完药碗,换了衣裳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