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微微向前一送,划出一道细小的血口子。
“挽……挽公子,是……是我,安乐坊的老板……纹娘……”昨夜她闯入院中时看到挽卿面如死灰般昏倒在地,吓得她六神无主,立刻请人去谴大夫来瞧。估摸着睡了一天她该差不多醒了,这才炖了小清粥进来,没曾想她的反应竟如此激烈。
“纹娘?”记忆逐渐恢复,花晚照收了匕首跌坐回床上,揉额皱眉:“我睡了多久?现在什么时辰了?”
“公子你睡了近一天,现在刚过申时。”想起昨夜大夫说的话,纹娘犹豫着是否该开口,几次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明明是花季少女,却身患绝症从阎王手里争抢活命的时间。倘若不是因为挽卿心力交瘁,操劳过度而晕倒,她根本没想过,这样刚毅的女子原来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一天了?!”花晚照“嚯”地一下从床上站起,起得太快,眩晕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眼前一黑跌了下去,纹娘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她。
“啪!”
清脆的掌声在冰凉的空气里回荡,纹娘的手背立时浮现一片红印。
事发突然,两个人均愣住。良久,花晚照开口打破沉默:“抱歉,我不习惯别人碰我。谢谢你昨天收留我,我明晚会按时再来,舞女们的安排照我昨天说的去做就行,切记不可什么都全依着那些客人,让她们统统拿出自己的气场来!要知道有些时候得不到比轻易得到更让人挂记。”
说完,头也不回绕过纹娘踏出房门。
“挽卿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病?!”
冲着那坚强到脆弱的背影,纹娘终于忍不住大声吼了出来。这次,没有尊称她为公子,而是站在平等的角度,喊作小姐。她不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逼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到如此境地?
听到叫喊,花晚照的脚步顿了顿,却终究未曾回头,冷淡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无悲无喜:“不关你的事。”
脚步重新迈开,人一步步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薄薄的衣衫被风撩起,像一朵秋天将要飘零的花朵,苍白又决绝。
漆黑的小院,狼藉遍野,锅碗瓢盆散乱一地。
周围一片死寂。
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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