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功夫,原本红润白皙的脸蛋已被折磨的惨白饥瘦。噩梦更仿佛紧紧相随的影子,不论白天黑夜,只要闭上眼,脑中就不断回放当时捅向赵爷的那一幕,窒息的殷红。而对于疼痛,她早已变得麻木,左臂未被包扎的地方,已被刻上了近十道深深的刀痕。
日复一日,右手端着瓷碗接住汨汨流淌的血液,然后一勺一勺哺进慕容钰卿的口里。
血腥混杂着药汤味道,刺激的她隐隐作呕。
偶尔熬药发呆的时候她也会拨着柴火回想起原来的日子,那样岁月静好的时候,会有面冷心热的秦笛可以调侃,会有谦谦儒雅的王勃可以说笑,会有谐谑有趣的慕容可以玩闹喜爱……哪怕当时明知弄影心怀不轨,她也从不过多计较,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行的光明磊落便可保一世平安。
……
柴火烧至一段,面前的火苗突然劈啪作响,无情地将美好的回忆斩断。
火红的焰苗妖娆扭曲,像极了花甸里绚烂的舞蹈。
是了,一切的改变,都源自于公子的出现……
那句活不过半年的轻描淡写,将一直沉醉在美好假象中的自己打入冰冷的现实,尔后的所有,都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这才发现,人心难测海水难量,每个人都为了不同的目的带着面具说谎,贪婪所求的不过是心底自私的欲望。
可是?现在是否已经晚了?
现实血淋淋的为她上了一课,宛如万里晴空劈下一道天雷,霎时风云变幻。滂沱而至的倾盆暴雨浇得她疼痛窒息,终于苏醒。
从架上端下熬好的药液,浓郁的苦涩沁入血液,流淌至心脏,而这样的味道对她而言,似乎不知何开始早已习以为常。
原来,梦幻到现实的距离不过短短一日。
你看,梦想终究只是梦想,所谓一世平安,不过是年少的懵懂无知。
************
深秋的天黑的早,待花晚照忙活完所有事情已过了申时,屋外几乎擦黑。小心推开里屋门,迎面扑来的暖气中夹着久散不去的药香,不浓烈,还难得的带着些甜香。
点上桌前的烛台,豆大的灯影散发着暖暖的橘黄,映着半边冻得泛白的脸颊隐隐有了些血色。手起刀落,不一会儿空碗里已盛了小半碗温热的液体,捧在手心,温暖的。
花晚照行至床边,扶起床上的人,小口小口喂下,唇角带着朦胧的笑:“晚上一个人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