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电石光间,菁菁连忙丢了鞭子,身子往后弯成一个角度,轮空翻腾,倒退两步,站定。
三银针并排打在臂上,刺痛传来。
“梦使的东西,原物奉还。”
鞭子被淬成两段,丢至旁边。
菁菁咬牙,拔出那针,语气含恨:“真是可惜,这原是为你准备的东西。上面的药也只对以身养蛊的人有用。”
听得这话,慕容钰卿的眸色暗了暗,闪着危险的光芒:“是么?原来你们以为我身体里养着蛊皇啊。”
就算暗自封了左侧大穴,针上的毒素依旧在蔓延,现在就连右臂都开始隐隐顿痛,仿佛有什么人在一下一下刮着骨头,喉间的血腥味也越发重,若不是他惊人的忍耐力和伪装力支撑着,恐怕早已被对手发觉。
“不过该说可惜的人应该是我,差一点就取了你的心肺了呢。不过不要紧,接下来你要如何躲藏呢?”
右腕翻转,掌心立现一只玉箫。通体血红,几无杂色。
箫口压制唇侧,高亢的音符直冲云霄。
菁菁虽早有防备却仍被那连串高音搅得气血上涌,鲜血抑制不住地从唇边流出。
连忙运气压抑体内因箫声而紊乱的真气,单手点穴,妄图阻断魔音入耳。
然而曲调却变得越发诡异,伴随着他同样诡异的笑容时高时低,时强时弱,仿佛在说:“即使耳朵听不见也是没用的哦,只要你的心还感受的到。”
菁菁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幻随心生,她看得到,一片绯红的花海中,轻梦微笑着向了无生气的她走来……
“梦使!……”
“噗!”血剑喷出,幻境霎时碎成千万朵妖艳的花朵。
箫声在关键处戛然而止,回神看去,面前哪里还有慕容钰卿的影子!只留一滩刺目的猩红狰狞的攀附在方才他立足的枯木堆里。
愣神良久,菁菁下意识地摸了摸干燥的唇,终于接受了面前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
狂喜咆哮而过,她不禁倒退两步:他……他竟然真中了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