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陌生至极。
园外的小山坡上,尘土飞扬,隐隐有马匹、士兵跑动的声音,远远看去,竟不知王勃到底带来了多少人马。
“不敢,在下只是侥幸而已。”慕容钰卿的回答依旧从容潇洒,竟丝毫不在意此刻狼狈的衣着以及被动的局势。
尝试转动左手手腕,生涩困难,即使忽略那细密的酥麻钝痛也无法流畅的操纵手臂。更糟糕的是,体内真气翻滚乱窜,全靠强力压制。
而面前,前有秦笛、露使、菁菁,后有王勃和军队,可谓十面埋伏,叫人如何全身而退?
嘴上和王勃不紧不慢的对话拖延时间,暗地里,尚且灵活的右指探住花晚照的柔荑,清楚的写下一行字。
――‘还记得当初答应我替我办三件事么?’
花晚照一惊,忍耐着掌心酥 痒的感觉努力辨读。
――‘你要我做什么?’
慕容钰卿迟疑了一下,才写道――‘等下我会借机带你突围,庵后有个悬崖,绕过悬崖后有处小山坡,你先过去等着,我随后到。’
花晚照忙问――‘你如何打的过秦笛他们?’
――‘晚照还是不信我么?况且你答应过我三件事的,这是第一件,不允反驳。’
看不到他真实的表情,耳中根本听不进他同王勃假心假意的话语,花晚照心焦而无奈。
――‘好,我等你。’
不远处,王勃神色淡然的扫过眉头紧锁的花晚照,微笑:“那么,想必慕容公子也有把握从这里脱逃了?”
“唔,不试试怎么知道,王兄你说是么?”
根本没人看清他是从何处打响三枚烟雾弹的,只听见剧烈的一阵爆破音,四处立刻被浓烈的烟雾粉尘浸染。
“恐烟雾有毒,皇上小心!”
“不对!他们要逃走!”
两道声音同时传来,只是出于职业本能,秦笛下意识的选择了拔刀翻身立在王勃身前。
也就是这判断错误的万分之一秒,花晚照三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同时消失的还有追去的晓露和菁菁。